“喊人動手——”岑九念接著說道,岑景玉一聽,轉身出洞外,等候在外的地生學院的院生們早已經躍躍欲試,此時更是魚貫而入,根本不把山洞內傳來的嘈雜聲放在耳里。
“裴歷,你欺人太甚——”那木屋的木門已經被踢開,此刻變成了兩半橫在地上,又添上橫七豎八的腳印,那谷家小娘子裹著一床薄被色色發抖,一見自己夫君,立刻伸出一隻手來:
夫君快救我——你再不來我實則沒臉見人了。
那暈紅的小臉,這一哭倒是十分相稱,又有那柔地出水的聲音,裴歷一詫異回頭,先前蜜裡調油也沒見這般姿態,此時更覺姿色十分。
竟一時忘了反駁。
女子一哭,那眾人又見裴歷竟不反駁,頓時一邊倒的怒火噴向裴歷。
“狗日的裴歷,一條野狗竟然欺負到我們大人身上來了。”說著,一侍衛不由分說抄起一條寬條凳就朝著裴歷頭頂砸去。
裴歷一見這要出人命的,情急手一揮,藍色的光帶朝著來人撲過去。
“好傢夥,上功夫了。”眾人一見裴歷一出手就是聖能攻擊,平日裡這裴歷仗著是修能者也沒少欺負眾人,頓時新仇舊恨,一擁而上。
反而這谷大人這個當事人被擠到了一邊,又擔心著擁著薄被的夫人,只好硬著頭皮往裡擠,一把擁住夫人,這次放開聲,也看不清屋內打成什麼樣了,桌椅床帳一應扯在了地上,頓時面色漲紅。
“裴歷,你當真欺人太甚——我定——定回了佘大人……”
屋外早已經聽到動靜,侍衛大叫一聲不好,裴歷的侍衛們正巧換班遲了一步,這時聽到風聲,齊齊殺了進來。
“你大爺,當我們裴族沒人了不成?!”帶頭的是裴歷的一個同族遠親,此時一聲大喝,本想息事寧人的裴歷心裡暗罵一聲蠢材,屋內立刻又亂成一團,只差沒掀了房子去。
谷大人只抱著寸縷未著的夫人氣得渾身發顫。
藍裔擠了好半天才從屋內出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見山洞內還有幾人守在原地,索性灰塵也不,撣了,一手捂著半邊臉,沖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那裴大人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呀。”眾人臉色一白,本有些不想湊事,此時卻怕鬧出什麼事來,誰也吃不了兜著走,連忙前去勸架。
於是原本還守在山洞裡的侍衛此時都朝著谷大人的住所而去,只除了藍裔等人,朝著山洞而去,此時夜昏魔並未醒來,藍裔立刻派人通知其餘人,片刻間,山洞四處堆了不少可燃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