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群吶喊聲從山谷的另一側想了起來,跟著數十人一色白袍紅色腰封,飛奔而來。
“沖啊,他們在那——”數道藍色光焰已經沖向圍困住岑九念等人的光網,光網上頓時露出一絲裂縫,緊跟著,數十道藍色光焰齊齊沖向光網,下一刻,岑九念就感覺有人拿著重錘狠狠地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眼前一黑,頓時間軟了下去。
“九念——”岑景玉一把抱住跌落的岑九念,那嬌小的身軀就落在臂彎中,比想像中更瘦弱,那猶如貓般毛茸茸的長髮滑落在頸脖,只聽到女子低如貓叫般的聲音,像是在說著什麼。
“老爺子,你可在那裡?”女子氣息微弱,帶著微弱的喘息之聲,聲音欲淚,讓人莫名心裡一揪。
“老爺子,你不要走,好不容易見著你,為何要避著我……”
“老爺子……”聲音漸低,轉成喵嗚的嗚咽之聲,頭無意地蹭在胸膛上、頸脖間,那悲傷的氣息隨著女子無意間的動作慢慢地浸染開。
岑景玉身子僵直著,良久,抬起手輕拂著那瘦弱的後背,一下一下輕拍著。周身那已經混戰一片的身影,刀劍相碰的聲音、藍色煙氣如絢爛的煙花,恍若隔世。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聲音漸漸消停了,眾人前來攙扶受傷的院生,岑九念也不知道如何下的山,有怎樣上的馬車。
進入地生的院生沒人背了一兜聖能晶石,每塊都有手掌大小,藍裔王將所有晶石不問是誰,每人一塊,眾人欣喜若狂,這場金渡山的行動全勝收官。
唯一遺憾的是,依舊沒有回覆的岑九念,藍池守在馬車之內,儲能石中逼出聖能縈繞在岑九念的四周,已經一天一夜,好在岑九念的氣息已經漸漸平息,那揮散的神智也漸漸的歸攏。
第三天上午,岑九念終於坐了起來,並且很安靜地吃了些吃食,眾人終於放下心來,只有岑景玉看著似乎變了一個人的岑九念,欲言又止。
進入大荊國,地生學院的隊伍一刻未停,朝著大荊都城的方向飛快行進著,好在岑九念的情景一天比一天好,又恢復了往日的一臉溫和笑意,見人都是溫和的笑,那笑意如暖陽,如更春。
一路上,眾人神情興奮,不停說著當日的一番快意殺戮,越靠近大荊都城,來往的車輛越來越多,將近一半的國家都派了隊伍前來參加神廟朝拜。
到達大荊都城前夜,岑九念前來與藍裔藍池告別。
藍裔看著眼前女子,這一路同行,岑九念早已經不是當日他們傳聞中聽到的女子,藍裔頓了片刻。
“倘若有為難之處,儘管來找我,我們在驛站的安頓之處身為寬敞。”藍裔說著,菏澤國主早已經幾個月前到達大荊國,只怕並沒有給眼前的這位菏澤公主留寢室,只是對於別國家事,他插手不得。
“多謝藍裔王。”岑九念真誠道謝,看向眼前面容相差無二,卻因一個性格謹慎、一個性格溫婉,而生生分出兩個人,兩個人卻是一樣的如玉竹清韻、風姿韻佳奇秀。
“岑九,聖能競技之事——”藍池開口,目光中卻不是詢問,濕濡長睫如蝶顫動,隱著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