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這就去——”岑景玉點頭,不等岑合卿意見,已經飛快地出了未中宮,岑合卿驚訝地發現岑景玉與岑九念之間的態度竟有如此轉變,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向眼前的女子。
那一雙暮色點漆如星空般的眸子情意繾綣,岑九念別開頭,轉身去拿倒騰自己的腰帶,下一刻卻被男子接了過去。
“公主一路奔波,先休息一下,稍後,我讓人送膳食來。”岑合卿見岑九念開始緊張,心知剛才主動那一抱已經是女子的極限,早已經心滿意足,如今見女子面露疲色,不忍她太累著。
岑九念見此點點頭,如今她需要休息,等入夜再進行醫治。
屋內只有一榻,岑九念也並未在意,又兼一路奔波,疲憊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片刻已經沉沉睡去,岑合卿就坐在了床前,目光一絲一毫都不願意浪費在別的地方。
縱然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像一場夢一般,她睡在自己的寢榻之上,以往的那夜夜思念如海底月,讓他無法靠近,如今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不,現在是真實的,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岑九念這一睡足足睡了是個時辰,未中宮的人全部換成了岑景玉手中之人,甚木甚之重新回到了未中宮宮門看守,等岑九念醒來,已經夜深,桌上的菜餚已經換過兩遍。
岑九念吃完晚膳,就要為岑合卿吸收體內的瘴氣,雖岑合卿不願岑九念如此辛苦,卻怕自己體內的瘴氣會傷了岑九念,可去執拗不過岑九念,只能跟著岑九念卻了密室修煉之處。
七長老面色沉重,如今的形式十分不樂觀,當日他們一力將岑合卿帶回大荊,卻不想會有今日的情形,神廟如今的壓力十分大。
因此,趁著入夜,七長老撇了所有人,就連八長老也未告知,獨自來到未中宮。
岑景玉未料七長老此刻會來,雖然,七長老八長老忠心不二,到如今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棄,盡心盡力醫治岑合卿,但是,七長老八長老也鐵定不會相信,神廟長老中有人起了二心,因此眉頭一皺,身子卻好不猶豫地擋在了七長老的面前。
“岑景玉,你小子回來了?”七長老一愣,岑景玉出現的有些突然,往日也沒有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
“七長老,這麼晚了,可是有急事?”岑景玉開口問道,心裡卻盤算著怎麼才能說服其長者離開。
“嗯,有些事,我需與太子商量一番。”七長老見此,鄭重地點點頭。
“七長老來的實在不湊巧,現在我們君上不得空,要不,您明日一早再來?”岑景玉聲音不咸不淡,倒是硬硬忍著平日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