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拜見姑母——”岑合卿甚為有禮,菏澤國主叱蓮思雖然性格莽撞,卻是少有的一心一意為岑合卿著想的人。
“我兒來了——”幾日未見,到見岑合卿的神色好了一些,雖然心中對神廟長老那一派的做派十分嫌棄與不認可,可到底因此消了些氣。
“如今感覺如何?”菏澤國主就像是一個極疼愛晚輩的父母一般,一雙眼睛忍不住就是要打量自己這個樣貌十分出色的侄兒。
比起她自己的幾個兒女,菏澤國主是每一個中意的。
“多謝姑母關係,這幾日經過長老的調理,好了很多。”岑合卿不懂聲色,一是摸不透菏澤國主此次前來的意圖,更詫異,以沙奕如此機敏,竟然沒攔住對方。
自然,這是岑合卿沒有注意到菏澤國主身側那一張驚為天人的笑臉之上,端的是春花秋月、芙蓉為面,此時低著頭,只露出一個如凝脂削成的下巴。
菏澤國主立刻恨鐵不成鋼,她來意已經如此明顯,岑合卿這是要跟她裝傻充愣不成。
於是菏澤國主咳了一聲,這一咳,岑合卿立刻反應了過來,這是每次要替那男歡女愛,含情蜜意的男女之情的前奏了。
“姑母,想必這麼早來,沒有用膳吧,我且讓人傳些膳食……”說著不等對方回應,已經逕自朝著殿外喊道。
沙奕一愣,忙不迭地進了大殿,一見菏澤國主兩人頓時傻了眼,頭頂立刻傳來一道剖有壓力的目光。
“叱國主,您怎麼來了,你這是,這是成仙了不成,還是這修能一下子進階了,一下子變出來的不成?”沙奕堆上笑,心裡卻比哭還難受,這下完了,又見一旁如花似玉的女子,感情菏澤國主今日是從理論上升到實踐來了,非要帶壞了他們君上不成?
“少貧嘴,你這廝也就除了這張嘴還討喜一些。”菏澤國主一聲冷笑,但比起別的侍衛,還是有些喜歡這個嘴甜的沙奕。
“國主見笑了,小的這就去備些吃食,我們太子可是記得你喜歡的吃食,讓御廚好好地學著。”沙奕接著退下,趕緊要去找岑景玉,這次菏澤國主是來真的了。
這要是讓公主見著了,豈不是剛剛和好的兩人又要鬧崩了?!
“咳咳——”菏澤國主雖被打斷了一下,依舊回歸到了正題上,“我兒,這大荊國如今的情形你也是看到的,如今最主要的就是要有個子嗣,不,子嗣先不著急,這殿內得先有個人,照顧你飲食起居,以平大荊眾臣的疑惑不是?”
“姑母,我知您的意思,不過,這事的根本不是有沒有子嗣,還是我這殿內要不要人的說法,就算有,也會冒出別的傳言來,到時候反而被動。”岑合卿不動聲色,膳食很快傳開。
菏澤國主一個眼神,站在身旁的女子緊張地上前布菜,卻不敢抬頭見岑合卿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