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沙奕為首的侍衛頓時有些拎不清裡面的情況,那日紫薇宮的一夜,不少人經歷過,紫薇宮的氣氛自此消沉至現在,岑景玉走來,對趴在大殿各處的侍衛選擇視而不見,基本是默認了眾人聽牆腳的行為,目光詢問的看向沙奕。
沙奕一愣木訥地搖了搖頭,
做個事情這麼遲鈍,拖個人出去不行,連牆角都聽不到,頓時岑景玉那一雙如劍犀利的目光立刻射來。
沙奕一愣,這事怪我?!
可眼前是岑景玉,他怎敢反駁,哦對了,他似乎忘了一件更重要的失事了,那個菏澤國主……
哎?岑公子,你別走……
沙奕還沒開口,岑景玉已經著急地離開,這個時候沙奕不敢高聲叫喚,只能作罷。
時間點點滴滴地過去,自此沒有了聲息的未中宮一早,只聽到殿內傳來岑合卿的聲音。
“來人——”沙奕精神一震,立刻揮手,甚木甚之端著洗漱走了進去,岑景玉想起當日甚木甚之有些照顧公主的經驗,巴巴地找了來,生怕別人一個不小心再引發戰火。
岑九念一睜眼,手一動,只覺自己渾身酸痛,立刻又閉上眼。
昨日真不該一時心軟,不,不該一次又一次心軟,任由他由著性子。
“很累——?”耳邊傳來男子低軟緩和地聲音,雙手已經輕輕地在女子的雙肩揉著,有些自責,有些懊悔。
岑九念搖搖頭,推開了男子的手,哪一次不是揉著揉著就變了味,雙眼根本不敢睜,怕一睜開,就見男子如蜜般化不開的墨色眼眸子,一汪深情,讓人稀里糊塗地就點頭。
“你再睡會——”岑合卿見此,想起昨日的溫純,嘴角彎起。
又見甚木甚之進來,揮了揮手,示意聲音輕些,不要吵醒床上的人。
剛進來的甚木甚之被眼前的狀況驚得一愣,頓時明白了,甚之見岑合卿示意,立刻放下手中的巾帕,轉身朝門外走去。
“快,藥呢——”甚之對著候在門前的沙奕低聲喊道,沙奕一愣,什麼藥?
“當然是那藥——”甚之身子前傾,語氣加重在沙奕耳邊再次說道,沙奕又比尋常人靈巧些,頓時明白了是什麼藥,連忙猛點頭,跟著拔腿就朝廚房而去,又想起,這裡哪裡有準備,立刻又著急地喚人,取藥,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