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已經不容樂觀,岑合卿面色冷靜,原先,他本不在意這個大荊國太子身份,可是現在,他是看清楚了,不管他在不在意,放棄不放棄這個太子繼承之位,對方都不會放過他與岑九念。
因為,三王爵會在神廟朝拜的那一天,會一招擊地岑合卿再次翻不了身。
自然,若是岑九念此刻沒有來大荊,那麼岑合卿體內已經完全控制不住的瘴氣也隱藏不了多長時間了。到時候,無法有子嗣、走火入魔這兩樣,將徹底讓岑合卿抬不起頭來。
“公主,君上體內的瘴氣,還需要多長時間可以完全清除?”岑景玉開口問道。
“十日足已,趕在朝拜之前沒有問題,不過,我們此前我們還需要演一場戲。”岑九念一笑,對著兩人說道,頓時岑合卿點點頭,不演一場戲,如何讓他們放鬆警惕。
第二日下午,未中宮前所未有的慌亂,沙奕一口氣奔到了神廟,七八長老被其餘幾位長老纏著,一柄商量著如今太子體內的瘴氣該如何控制,一件沙奕神情慌亂、腳步倉促。
“七長老、八長老,不好了,君上他……”沙奕上氣不接下氣,一手指著未中宮的方向,七八長老一慌,立刻就站了起來,臉上慌張之色絲毫不做假。
“慌什麼,沒個規矩——”四長老冷聲說道,如今大長老閉關,而二長老三長老已經在坤春山去世,此時的神廟已經是四長老做主,四長老看了一眼五長老與六長老,這兩人臉上雖然同樣焦急,可到底不喜沙奕君上君上的叫來叫去,成何體統。
“還什麼規矩,沙,沙——你快說說,君上怎麼了?”七長老哪裡顧得別的,連忙問道。
“還用問,還不是讓那菏澤國主給耽擱了——”八長老頓時叫道,四長老一愣。
“老八,耽擱了?耽擱什麼了?”八長老一愣,這事前兩日七長老剛剛告訴他,這下壞了,正心慌之時,便聽見七長老說道。
“當然是耽擱恢復了,當日太子剛剛出了池水,必定要好好休息一番的,我去了兩三次,那菏澤的娘們都霸在未中宮,這不是耽擱又是什麼……”
“正是,正是,那菏澤國主還給君上非塞了倪府的倪小姐,這不是,不是耽誤事嘛——”沙奕立刻說道,這話頓時又有了幾分可信度。
“老七、老八,你們先去看看,我們隨後就到。”這慌裡慌張奔來喊得頻率越來越頻繁,只怕以後會更頻繁了。
七長老八長老立刻動身,飛快地朝著未中宮而來,此刻,距離朝拜的日曆越來越近,這可如何是好。
岑九念將岑合卿體內的一絲瘴氣抽了出來,任由其在體內橫衝直撞,岑合卿不到片刻就已經面色蒼白,雖然比起平日的痛苦,已經輕了許多,不過見七長老、八長老趕到,頓時痛苦又加了幾分,發白的臉色以及隱忍,汗珠沿著臉頰不斷地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