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岑九念剛轉身,目光卻無意間看到男子的衣袍,頓時一愣,火紅的太陽,圍著四周的是金黃色的火焰。
北魄國?岑九念腦海里立刻蹦出了一個名字,頓時目光疑惑地看向地上的男子,能夠將北魄國的標誌紋在衣袍之上的,除了北魄國王族,再無其他人,這難道是北魄國王族之人?
下一刻,岑九念蹲下身,目光一愣,伸手抹去男子臉上的灰塵,露出一張十分白淨,輪廓分明的臉來。
“白齊?”岑九念脫口而出,語氣驚訝,可下一刻卻搖頭,不是白齊,面前的面孔比白齊消瘦許多,白齊雖看上去修長,可是身形十分精壯,而地上的男子只剩下空架子,那蒼白的面色以及腕節突出的手臂,岑九念陷入沉思。
“白齊?——”岑九念試圖喚醒地上的男子,可是卻沒有半點回應,岑九念於是扶起地上的男子,男子的體重比她料想地更輕,竟毫不吃力,岑九念看了一眼四周,猶豫著將男子安置在哪裡才好。
未中宮的房屋雖多,但是守衛也十分森嚴,因此,不管岑九念將人帶到哪裡去,都會被人發現,如今唯一能去的就是密室,岑合卿平日練功的地方,此時正殿內的人也全部故意被調開,岑九念一咬牙,架起男子朝著正殿而去。
男子已經陷入昏迷,只能隨著岑九念的步子,拖動著身子,岑九念一步一步將男子帶到了密室之中,如今岑景玉、甚木甚之等人都在藥池周圍,原本甚木甚之岑合卿特地留下給岑九念,卻不想,七長老八長老卻一併叫了去,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將岑九念一人留在密室之中。
岑九念細細為男子查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男子身上有明顯的傷痕,胸膛上也沒有內傷留下的深紫的痕跡,那麼,男子又是為何會傷重如此,並且闖入未中宮中?
看來要知道答案,只有等男子醒來,岑九念別無他法,只能將密室之中補氣益血之類的藥,用水研磨,餵給男子一些,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岑九念見此不行,決定再出去一趟,至少要找到岑合卿的親信,找大夫前來看一看。
岑九念復又出去,刻意換了侍衛的服飾,臉色也稍微變了暗沉些許,一眼看上去,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這才放心地朝著藥池而去。
剛出假山,就見藥池門口,七長老八長老親自看守著,而岑景玉站在一側,神色平靜,看來還沒到時間,岑九念耐心地等待著,只見甚木甚之這是從假山後而來,朝著岑景玉而去。
兩人在岑景玉耳邊說了幾句,岑景玉頓時面色一沉,立刻朝著七長老、八長老而去,七長老、八長老頓時站了起來。
“他敢——”八長老頓時低吼一聲,岑景玉立刻指向屋內的藥池,八長老這才不敢再開口,兩人商議一下,對岑景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