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兩位長老親自教導,太子殿下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面前珩王意有所指,面帶冷笑,”既然太子殿下不在,本王就在這未中宮中坐一坐邊走,畢竟這未中宮本王想來也是來得的,想先王在世,也從未阻攔過本王。
說著,面前男子抬走就要進未中宮,根本沒有將荊曲荊鯤放在眼裡。
然而,七長老八長老卻不是軟柿子,兩人各跨一步,很有默契地擋在了男子面前,身形如松,不可撼動。
“荊曲、荊鯤你們……”珩王一愣,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趕攔自己。
“珩王恕罪,我們二老並不是未中宮人,素以沒有權利放珩王進去,不過,二老也奉勸珩王一句,今非昔比,昔日能做之事,如今並不見得能做,昔日做下的事,今日也並不定就無法查究。”
“你們——”珩王聲音一冷,目光粹冰,然而下一刻立刻飛快地控制住自己的脾氣,那蠻強的怒火,立刻化為冷笑。
“既然本王如今不能進,本王也沒這興趣進這未中宮,早已經看不無數遍的東西,早已經沒有興趣,不過,本王倒是好奇一件事,二老可願意待我問一問太子殿下?”
“珩王請講——”
“今日倒是偶然遇見太子殿下的一位故人,本王瞧著那身影是朝著未中宮而來,太子殿下可要好好地找一找,當日的情敵如今闖進來,想必也沒什麼好事。”
荊曲荊鯤一愣,一時並未弄明白男子的意思,而面前男子一轉身抬走就走,身後跟著的炙影團的侍衛飛快地跟了上去,從珩王出現到珩王離開,這幾名侍衛根本沒有露出半點殺氣,卻讓荊曲荊鯤不敢小瞧。
此時,藥池裡的狀況根本不容荊曲荊鯤多想,於是飛快地轉身朝著藥池的方向而去。
岑九念跌入藥池之時,已經瞬時醒了過來,口中罵娘聲剛出口,那黑色的液體就朝著她渾身拉去,而一旁的岑合卿雙眼緊閉,手腳僵直,岑九念一觸碰,就發現對方的體內似乎又聖能高速運轉著,此時聖能已經十分充盈,看來這是要進階的前兆。
可竟然進階,誰又將他放在這些瘴氣之中,這不是找死麼?
岑九念奮力地想要掙脫開這些前仆後繼的瘴氣,只一個接觸,岑九念已經感覺到,這些瘴氣比起她碰到的任何瘴氣都要純粹,蘊含著巨大的能量,若是她被這些瘴氣困住,勢必自顧不暇,根本照顧不到岑合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