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不跟著去?”岑合卿聲音更沉,“若是有差池,若是遇到……”
“如今的公主已經不是以前的公主,想要欺負她也要看看……”
“吱呀——”門卻在此時打開,岑合卿一見門口身影,又見這般狀況,不由分說上前兩步抱起了面前的女子,目光在甚木甚之的身上轉了兩圈,甚木甚之本是不知情人,只聽從吩咐,自然,也不知道這一次出去是有意安排,只覺君上的目光充滿警告,頓時一慌,下一刻已經跪了下來。
“無妨——只是去測試一下地生學院遁移之術,也並未走遠。”地上的兩人一愣,公主,為何不據實相告?
“甚木甚之,你們先下去,如此模樣,成何體統。”岑景玉冷聲響起,甚木甚之二人又一愣,又見君上沒有開口,頓感莫名其妙地退下。
是了,定是君上覺得他們沒有保護好公主,公子著急讓他們退下是為了保護他們。
卻不知,岑景玉卻是怕這兩個木頭說漏了口,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岑合卿懷中的女子,女子拽著岑合卿腋下衣衫的手,不動聲色地做了一個手勢,食指拇指圈成了一個圓圈,其餘三根手指有如羽翼一般,雖不解其意,卻隱隱猜出,岑九念是讓他放心。
岑合卿完全忽視岑景玉的在場,徑直將岑九念放在了一側的寬塌之上,只見女子已經丟失了一雙鞋子的腳已經沾上了不少塵土,褐色的泥土讓十分白皙的腳更顯粉嫩、珠圓玉潤的指頭白皙剔透。
岑合卿微嘆一口氣,本想說的話卻說不出口,只看著那同樣占著泥土的褲腳發愣,至少岑景玉一句話說的很對,他總不能一直將她關在未中宮中,就算如今他已經是大荊國太子,岑九念自小是日落國公主,一言一行均是照著一國女國主培養的,就算當初先王有意無意並未讓九念當一個賢君,可是自小的習性他深知無法改變。
所以,岑九念出去,未與他說一聲,而是帶著甚木甚之,在岑九念心裡這根本就是應該的,就算他擔心……
岑合卿蹲著身子,沙奕機靈,立刻端來一盆溫熱的水。
“退下吧。”岑合卿收回目光,沙奕躬身退下,臨走又扯了扯岑景玉的衣衫,屋內只剩下了岑九念二人。
岑九念立刻換上一笑,“你別擔心,我有分寸,而且有甚木甚之,我如今的實力你也是知曉的。”
岑九念趕緊認慫,岑合卿與被人不同,縱使岑景玉再三說,她是日落國公主,作為日落國如今的國主,自然能夠隨意出入未中宮,岑合卿定不能說什麼,不若此,那岑合卿定會不同意這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