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什麼時候,必須給他們嚇個死命令,遇到危險,首先最重要的就是保自己性命,她一個修能者都擋不了,他們撲上來不是送死又是什麼?
“你怎麼樣?”藍池已經快步趕來,先前他看的很清楚,岑九念是故意隱藏實力,並且放走了女子,所以他未出手,而是讓小藍出手。
“多謝相救——”岑九念有些擔心地看著岑景玉,藍池見此,從懷中掏出一物遞上。
“這雖不能立即讓你的侍衛痊癒,但止血鎮痛的效果甚好。”藍池說著,見小藍依舊粘著岑九念,而岑九念也很感激地摸了摸小藍的頭,心下欣慰。
“多謝。”岑九念接過瓷瓶,說著就要撕開岑景玉的背上的衣衫。
“還是我來吧。”藍池見此,蹲下身代勞,岑九念也不客氣,她左臂也傷得不輕,左手一動直接牽動傷口鑽心的疼。
竟然是只大老鼠,也不知道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藍池仔細地上好藥,又幫著岑九念上藥,女子的信任與絲毫不避諱讓藍池很受用,一切弄好,岑九念卻拒絕了藍池送他們的好意。
“藍池,還有一事需你幫忙——”待昏迷的岑景玉被扶上馬車,岑九念親自駕車,岑九念卻突然轉頭,看向藍池,藍池一愣,只聽岑景玉將所求之事細細地說了一遍。
藍池不解地看向岑九念,岑九念卻一笑。
“我知你想問原因,可是現在不是說的時候,橫豎再等兩日,你必知道了——”岑九念見此,只能含糊其辭地解釋道。
見此,男子點點頭。
“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我自然盡心去辦。”藍池說著,懷中小藍見岑九念要走,一嘴拽著藍池的衣袍就朝著馬車拖去,意思很明顯,要藍池一併上車。
“先告辭——”岑九念見此,一抱拳,也不再耽擱,飛快地帶著岑景玉朝著未中宮而去。
未中宮的侍衛立刻忙碌了起來,岑合卿面色冰冷,身旁侍衛進進出出,行動十分小心,大氣不敢出一聲。
未中宮耳房的兩床床榻之上,一張上躺著岑九念,一張上躺著已經昏迷依舊未醒的岑景玉。
岑九念一見此情形,小臉一揪,露出吃痛的神情,岑合卿上前兩步,坐在了床榻上,伸手輕輕地透著那傷口周邊的肌肉,緩解疼痛。
除了肩膀上傷口,女子背上的傷口雖沒有流血,但是也腫脹成一條常常的暗紅色淤痕。
自兩人進宮,岑合卿就知道,當日甚木甚之帶岑九念出去也是藉口,果不其然,甚木甚之一兩句話就漏了底,雖然兩人顯然也對事情知道的很少,但是聰明如岑合卿,前後一聯想,已經猜到了岑景玉想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