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卻不是為了對付那什麼太子,本世子對他不感興趣,感興趣的只有你而已。”叱灼說著,臉龐貼在岑九念的後背之上。
“早說嘛,我直接跟你走,何必費勁繞那麼一大圈子——”岑九念微嘆一口氣,心服口服。
“你直接跟我走,那太子肯麼?那席海的楚尊肯麼?”叱灼一笑,“自然是這樣,解決了一大堆麻煩,你自然只能跟我走。”
“放了他們,我才跟你走——”岑九念頓時一愣,“而且是心甘情願的。”岑九念隨後加了一句。
只聽到身後一笑。
“怎麼,擔心那岑合卿?放心吧,這幻境只能困住他們一段時間,並不會傷多少人,並且那岑合卿原本就闖過這幻境。本世子只是讓他騰不出手來尋找你而已。而且,你想想,他若是帶領所有人除了幻境,你說說,他這太子之位豈不坐得更穩了?”
“原來你也是一石二鳥?”岑九念頓時心下通亮,原來還是死敵,這一招,基本上砍掉了三王爵的所有手腳,果然夠狠。
“就算如此,這幻境未必困得了楚旭。”岑九念接著說道,只聽身後傳來一陣輕笑聲。
“自然困不住,所以需要個更大的困住他,他自然也無暇顧及這裡。”
“西北倉?你究竟做了什麼?”岑九念頓時一愣,脫口而出,想起突然未到的西北倉。
“果然是我看上的人,果然聰慧,一點就通——”身後叱灼輕輕笑了起來,只要你乖乖跟我走,這些都只能困住他們,沒有精力找你而已。“可有一事,我必須在走之前完成——”岑九念一愣,此刻只怕已經沒有選擇了,於是開口說道,語氣不容拒絕。
“叱羅之事?”少年輕輕說出口,跟著輕笑一聲,“也罷,我便不與一個死人爭什麼。”說著,岑九念只感覺身形在空中飄起,緊接著如飛在空中一般,緊接著眼前一亮,就像是一條甬長的通道,跟著,衛忠殿已經就在眼前。
岑九念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這裡是衛忠殿無異,因為岑九念早已經偷偷打聽清楚了,準備聖能競技一結束,便將叱羅的骨灰帶到這裡。
“喏,東西也給你帶來了。”說著,一陣風颳起,岑九念就看到擺在衛忠殿一角,熟悉的瓷壇,岑九念一愣,不過叱灼能夠說出叱羅的名字,自然已經知道。
岑九念上前拿起瓷壇,回憶著叱羅說過的每一句話,將骨灰灑進了衛忠殿左側第二格玉棺之中,用聖能罩住,將那渾圓如珠的玉佩一併放入玉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