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眉頭微皺,這種情況再不阻止,只怕這症狀會蔓延下去。
“師傅,那太子來了……”青池立刻來到楚陌身邊,語氣不快地說道,跟著瞟向岑合卿的方向,楚陌連頭也未抬,為眼下一名修能者仔細查看著。
“我們是這浮玉山脈的老人了,常年在浮玉山脈里行走,就沒看到過這樣怪異的事情。”楚陌聞言轉身,看著幾個傷勢甚輕的修能者聊著天。
“是啊,往年,我們都是撿些聖衍獸瞧不上眼的零碎晶石也就夠了,有誰看到這些聖衍獸滿山脈亂竄的。”另一名修能者搖搖頭,而他們正是在這個時候,差點被聖衍獸零星的餘威波及,還好逃得快,卻不想剛剛實力逃生,就發現自己經脈上的黑煙氣。
楚陌眉頭微皺,聖衍獸除了問題就說明聖能出了問題,按道理,聖能與瘴氣水火不相容,那想要聖能與瘴氣自然融合,是絕無可能的事。
楚陌猛然想起一個人,目光立刻一轉,看向一旁的啟勛。卻有一人能夠將聖能與瘴氣融合的,而且這個人還救了啟勛。
他怎麼沒想到,若是岑九念在,或許能夠解開這些人為何會感染瘴氣的謎團。
岑合卿看著眼前這個一上午都在為修能者診治的藍色身影,少有耐心地亦步亦趨跟在不遠處,對於岑合卿來說,只要涉及到岑九念的事情,他都是有耐心的,而且不達目的不罷休。
等了將近兩個時辰,就算是跟在身後,什麼也不干,岑合卿也感覺到了累,可眼前的那身影卻神情依舊平靜,連問話的語氣都絲毫未變。
岑合卿頓時沉下心,看這樣的耐力與藏著如此身後的內心,就知道,若是楚陌一心將九念藏起來,那麼,拼岑景玉是找不出來的。
至於楚陌為什麼要藏起九念,岑合卿原先是不解地,可是細想九念從席海之岸趕來,與對他態度的突然轉變,岑景玉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可也隱隱讓他知道,九念的心中是有她的。
自然是肯定有她的,在未中宮的日子裡,九念是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的,也不排斥自己的接近的。
所以,九念想起了以前的事,也想起他們往日的恩愛,拒絕了這個聖陽殿殿主,這才讓對方惱怒成羞,直接將人擄走。
岑合卿立刻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擄走岑九念就是為了阻止九念呆在他身邊。所以,就算眼前的男子表現的如何鎮定,如何心系這些平民修能者,那陰暗的心思也是藏著極深的。
十分陰險可恥的。
“太子殿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旁傳來,岑合卿抬起慵懶的目光,眼前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對璧人。
何為璧人,兩人一聲純藍色衣袍,恪正無絲毫皺褶,就算是在這人滿為患的、四處混亂的人群堆里,也如鶴立雞群一般,不染塵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