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的少年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如今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先前因瘴氣的吸收而產生的後遺症,此時已經全部不見,身體從未有這樣充盈的狀態,瘴氣的修煉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狀態。
叱灼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岑九念的改變,女子似乎能夠抵消瘴氣的一切反噬,瘴氣一旦與聖能能夠融合,所產生的黑靈威力將是聖能、瘴氣的數倍,這是少年早就知道的。
這一路上,叱灼同樣發現,這裡的瘴氣已經無所顧忌,紛紛湧出了地面,似乎要與聖能一併存在於光天化日之下,兩種氣體在劍樹松林的任何角落,糾纏著,似乎要一爭高下。
岑九念感覺到自己體內充盈的黑靈,這樣的修煉速度是她從未想到過得,比所有時候都快,而且脈象也似乎十分平穩,肚子也一天天變大了起來,叱灼見此也未再阻攔。
“姑娘,姑娘,前面似乎有手上的傭兵——”馬車外,傳來傭兵輕聲的稟報,岑九念聽聞,緩緩地下了車,身旁叱灼同樣寸步不離,果然見前方樹林裡,躺著幾個已經死去的傭兵,還有幾人,半依著樹幹,氣息微弱,身體籠罩著一層黑色煙氣,此時面色已經焦黑,猶如被炭烤一般。
岑九念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揮手,那籠罩著傭兵的黑色煙氣已經飛快地朝著她手心裡捲去,跟著叱灼上前一步,一伸手,那黑色的煙氣徐徐朝著他的掌心而來,那傭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正常的膚色。
跟在身後的傭兵鬆了口氣,雖然一路上,他們已經救治了不少人,可是每次見到這樣的情形,心中的震驚與日俱增,面前的少年與少女猶如天神一般,能夠輕鬆抵禦這聞之色變的瘴氣。
岑九念救完活著的四五人,已經有些乏力,那傭兵似乎熟練地就地生火搭營,一邊照顧這些剛剛被救治的修能者,一邊讓岑九念叱灼二人休息。
“強撐——”叱灼看了一眼岑九念,要想說的話又咽回了喉嚨,臉色不佳地示意女子躺下。
岑九念微微一笑,雖知,一下子救治五人,似乎是現在的極限,可是越朝著浮玉山脈而去,遇到的這些傭兵就越來越多,以她一人之力已經越來越感到吃力,不過叱灼似乎也看出來了,所以在她出手的時候,不斷地嘗試,終於能夠在岑九念打破籠罩在修能者身上的瘴氣罩之後,吸收這些侵入體內的瘴氣。
而叱灼也發現,這些侵入修能者體內的瘴氣一旦與修能者體內的聖能衝撞之後,這樣的瘴氣更加有利於他修煉,因此,岑九念精疲力盡之時,他卻人剛剛喝飽吃足一般。
叱灼手中隱隱地浮現一團黑氣,慢慢地在岑九念四肢按摩著,讓瘴氣慢慢地遊走在岑九念的經脈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似乎能夠緩解岑九念的疲勞一般。
馬車中的女子漸漸地睡去,叱灼卻沒有停下,專注認真地目光落在已經能夠完全放鬆躺在自己腿上的岑九念,雙手也未停下,慢慢地揉著那盈盈一握的手臂,仿佛懷孕並沒有讓女子胖多少,看來,還是需要一個安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