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了又有何用,左不過引起些慌亂罷了。”微風輕吹起男子的長髮,那細碎的額前碎發染上容光,男子面色依舊毫無波瀾,在世活了數百年,若不知這天地輪迴,世事無常,又怎能熬過這樣長的時月。
“師傅,還有一般法,你為何不跟那岑合卿講明——”青池賭氣,剛開口,面前的身影突然一轉身,身後青池不妨,差點撞了上去。
“青池,這種話以後不准再提,且就算她在,也救不了這麼多人,救不了天下蒼生。”楚陌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青池一愣,心知師傅這是生氣了,頓時眼眶一紅,卻又不敢再開口,只得點點頭。
“轟隆——”就在這時,一大一小的身影前方突然傳出了一聲悶雷,這悶雷從遠而近,兩人嚯的轉過頭去,青池一見那悶雷傳來的方向,連委屈一瞬間消失在恐懼之後,頓時身形飛快地跟上前面青色的影子。
“師傅,師傅,你……”
“不好了,屏障決口了,不好了,決口了——”浮玉山脈邊界,不知道誰突然開口,頓時間眾人面色刷的一白。
“進不去?”岑九念看了一眼那隱在青山綠水中的一層淡淡的光圈,猶如落日餘暉灑下的一層光暈,上前兩步,輕輕觸碰到這猶如氣泡一般的物質,立刻,一股巨大的能量從這薄薄的一層氣泡上傳來,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卻風吹不進,氣息繞流。
聖能最高的境界就是製造屏障,而這個屏障更是如今唯一的尊者所出,聖能流轉之處,似乎有著某種讓岑九念熟悉的氣息,岑九念的腦海中出現了那個如蓮如玉的身影來。
岑九念不會處理感情,只一味隨心而欲,老爺子在世時,只要她想要的,最後都會到她的手中,祁呈也是,最後到了自己的手中,卻成了老爺子和自己的催命符。然而重活一世,也依舊沒有學會,她無意再去觸碰感情,卻欠下了一屁股的債,叱羅、楚陌,以及身旁那個,只是,岑九念卻隱隱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她曾一心一意拼了命、敞開心的對一個人好,岑合卿就如當初的自己。
“轟隆——”同樣一聲悶雷,從西方傳來,岑九念只感覺面前的屏障晃了一晃,緊接著出現了水紋般的波浪。叱灼面色一變,顧不得所有人站立不穩,立刻拉住岑九念,護在身前。
岑九念同樣看向悶雷傳來的方向,緊接著,岑九念已經感應到一股巨大的瘴氣能量正飛快地湧來,頓時飛快地回頭看向叱灼,叱灼點點頭。
他擔心的終於來了,相比於西北倉,楚陌與青池等人,他對浮玉山脈比任何人都了解,當初也正是在浮玉山脈發現了第一頭聖衍獸,修煉了瘴氣,而且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發現有瘴氣偷偷地溜進浮玉山脈來。
而他正是吸收了這些瘴氣才修煉成夜昏魔與黑魂犬,並且,他更是探得了浮玉山脈外的更大龐大的瘴氣正在浮玉山脈,這幾年來,楚陌已經修補數次,可是每一次屏障都會變薄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