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春風沉醉,門外的侍衛卻心急如焚。
不是,城主,不是說好的先問一問那回澤的事情,屬下好去查探的麼?
菏澤國主的人滿城搜索著鳳西公主的蹤跡,卻不知,璧山國的院子也已經來了數回,這一回,倒不是藍池拿著畫像去尋人,而是菏澤國主的親衛親自拿著畫像而來。只是藍池越來越搞不懂的是,若是當初菏澤國主真的是找出一個假的鳳西公主來欺騙他,如今又何必大費周章的來尋找。
“我該走了——”內屋之中,一女子聲音微冷,手腕立刻被抓住。
“藏得了一時藏不住一世,我回去自會有說法。”女子也不掙扎,冷清的眼眸微微垂下,一旁藍色的身影見此身形微微一顫。
“那日——”藍裔開口,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更不知該如何與那藍池說。
“我知那日之事,與你無關,你也不必說什麼負責,本來本宮那名聲已經如此,也無所謂。”女子接著說道,跟著向前兩步,微微掙脫著男子有力的手指。
“鳳西,你果真未去過啟桑,也未曾見過我?”藍裔突然開口,那女子眉眼突然浮起一絲冷笑,她知這種感覺,不知不覺就透露著對另一個假冒了她身份之人的感覺。
“自然不是,鳳西雖是毀了名聲之人,但也是敢作敢當之人……”
“對不起,我不是那意思——”藍裔一愣,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我知道,你不是,不是……”
只有他最清楚,第二日那床上刺眼的血漬,已經說明了事實。頓時抓著的手更不願放開,一個用力,已經將女子輕扯入懷中。
”你——放開——”女子神情微變,卻掙脫不開男子手腕的禁錮。、
“你的事,本王會處理——”藍裔微微皺眉,接下來該如何與藍池解釋,才是最重要的。
“你?”女子一愣,“怎麼處理,入贅我菏澤國,做本宮的王夫?放棄你璧山國王爺的身份,你堂堂璧山國的王爺,那璧山國主會同意麼?”女子向來平靜,那麼多的事情,早已經養成榮辱不驚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