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澤看了一眼面前的二人,卻突然恭敬地一拜。
“院生是為鳳西公主而來,卻是因為,回澤發現了一些事情,事關鳳西公主安危,憑自己一人之力無法去調查清楚,所以才不請前來,不知藍池王、藍裔王可還記得鳳西公主當日身邊的那兩名侍衛。”回澤開口,心知藍池王、藍裔王為何針對自己。
藍池二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便聽到回澤的聲音再次想起。
“當日跟在鳳西公主身後有三名侍衛,其中有二人容貌相差無幾,想必兩位也曾注意到這兩名侍衛。”回澤說著,見藍池兩人面色動容,心知自然注意到了,心系那鳳西公主,自然注意到這兩個不能忽視的侍衛。
“那又怎樣?”藍裔眉頭微皺,他倒是忘了問了。
“回澤今日在西北倉卻碰到了這兩名侍衛。”回澤接著說道,藍池身形一動,手抬到半空,才發覺自己的失態,繼而收回手。
“鳳西公主在西北倉,那兩名侍衛也在,自然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藍池的心砰跳著,卻依舊強做鎮定。
“出現在西北倉並不奇怪,但是出現在大荊國太子殿下的身邊,就有些奇怪了,而且……”
藍池藍裔兩人的目光頓時都一起落在回澤身上,而且什麼……
“而且,鳳西公主身邊的另一名侍衛,你們猜是誰?”回澤內心不由苦笑一聲,可是這種種奇怪的現象,由不得他藏著這些秘密,陷鳳西公主與危險之中。
“回公子有話但說無妨。”藍裔眼眸微深,心內卻有了有了一些猜測,那就是,此鳳西公主非彼鳳西公主的可能性比較大。
“另一名侍衛正是太子殿下身邊的親衛,太子殿下身旁最為親信的侍衛——岑景玉。”回澤開口說道,藍池面露怪異,怎麼會?
“你從哪裡得到這些消息?”藍裔沉聲問道。
“說來機緣巧合,院生來西北倉的路上見到這岑景玉,便留了心,親眼所見他帶著人回到太子殿下府邸,而另外兩名侍衛此刻也在太子殿下身邊。回澤自知身份低下,探不得進一步的消息,所以前來。”回澤說道,也不等兩人答話,微微一行禮,轉身便離開。
“公子,我們——”身旁禾木欲言又止,公子雖懦弱,但內心卻是極其倔強,這樣做內心可知有多痛苦。
“只要能夠救她——”回澤看了一眼遠處的浮玉山脈,腳下步子更加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