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勛一口氣奔回西北倉,卻別告知太子殿下並不在別院內,而是在菏澤國主之處。
菏澤國主的府邸內,此時劍拔弩張,實則鳳西公主回來了,這回來的並不十分光彩,實在璧山國藍裔王、藍池王的府邸內被抓了回來,正巧不巧遇到了正準備出門尋找聖女的太子殿下。
自然,如今太子殿下已經是能夠評斷此時最有權威之人了。
“國主,本王會對鳳西公主負責。”
“這麼說,藍裔王這是願意當我兒之夫了,也罷,前兩日,本王也尋了淄炎國的小王爺,長得也實在討喜了些,也實在是在藍裔王之前,不知藍裔王是不是也一併答應了?”菏澤國主冷笑一聲,她就知道,這兩人無緣無故來求見鳳西公主,就沒好事。
“菏澤國主,本王與鳳西公主是兩情相悅——”藍裔王見此,聲音冷沉,顯然已經動了怒,他堂堂一國王爺豈能如此被侮辱。
“不成?藍裔王明知我菏澤國是女主國,明知鳳西公主將來會有後宮的,卻做不到發乎情止乎禮,這不是……”菏澤國主冷笑一聲。
“姑母所言甚是,不過,姑母,你也聽合卿一言。”岑合卿卻突然開口了。
菏澤國主眉頭一皺,她這個侄兒別的都好,就是好好的名字不用,非稱自己什麼岑合卿岑合卿,實在頭疼的很。
“太子殿下有話但所無妨——”菏澤國主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姑母,這藍裔王與鳳西公主兩情相悅,而鳳西公主顯然也有益於藍裔王,姑母你又何必生生拆散二人。”
“這話又是何意?”菏澤國主眉頭一皺,這是讓鳳西嫁過去?一國繼承人嫁給一個不成氣候的王爺。
“姑母你想,這藍裔王是地生學院的院生,更不是璧山國繼承人,只要藍裔王願意入贅,鳳西公主也不再談後宮之事,一生一世一雙人,豈不兩全之美。”藍裔王聞言,頓時感激看向岑合卿,太子殿下果真是仗義。
“不成,我菏澤國公主至少要娶兩個。”菏澤國主頓時拒絕。藍裔王眉頭頓時皺起,鳳西公主冷笑一聲,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本來她已經想妥協,卻不想陰錯陽差又遇上了他。
“娶兩個?”岑合卿眉頭一皺,瞬間又開口了,“這不好辦?姑母你且看那旁邊那人?如何?”
菏澤國主有些不解,可是看向藍裔王身旁的藍池王,一模一樣的面孔,比起藍裔王更是討喜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