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兩個月前,幻境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波動,已經在幻境外等候了一年的神廟長老,以及聖陽殿的眾人,心已經慢慢沉了下去,而這波動卻帶來了一個更加沉痛的消息。
啟勛奄奄一息從幻境中出來之時,卻是尊老在散了一身的修為,強力將他推了出來,而尊老也同時永遠沉寂在了自己的幻境之中,用幾百年的修為鎮住了所有的瘴氣。
那麼,這剛剛現身的聖女,以及太子殿下,被困在這幻境之中的可能性十分大。
再等了半年,神廟長老只剩下了七長老八長老還守候著,聖陽殿的半聖人也只留下了三分之一。
大荊世子帶著大荊唯一的繼承人早在一年前回了大荊,以攝政王的身份掌管了大荊,而有著大荊唯一的繼承人,有神廟長老的扶持,大荊的統治地位慢慢地恢復著,漸漸地,所有人都忘記了浮玉山脈發生的事情,慢慢地,就像三百年前的傳說一般,已經成為遙遠的記憶。
又是半年,那個慢慢在未中宮中爬行的身影,從蹣跚學步到如今慢殿亂竄,甚木甚之忙的焦頭爛額,卻根本那這個小人辦法。
“大皇子,你慢點——”身後一個聲音焦急傳來,一個女子一把抓住即將摔倒的小兒,小兒卻滿臉不高興。
“奶母,我就是要摔著,看小黑會不會出來。”小二嘟著一張臉,甚木甚之立刻跟到了面前,鬆了口氣。
“大皇子,該去書房了,還未下課呢。”
“不去——”小二立刻嘟起一張臉,轉身就逃,卻被甚木一把拎住了後領,只剩下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著。
“臭甚木,臭甚木,我告訴乾爹去,你欺負我。”小子立刻大喊。
“大皇子,我是甚之,不是甚木。”甚木白了一眼,一手將小人夾在了胳膊下,就朝著書房而去。
“長老,長老救我——”小兒及眼就見走來的大長老,立刻大喊道,大長老頭一疼,趕緊加快腳步,每次這小子去神廟,都鬧得天翻地覆。
甚木一件神廟長老,立刻站定行禮卻被小人手腳並用,順著腿滑了下去,像個皮球一般,朝著殿外滾去。
“大皇子,大皇子,攝政王快回來了——”甚木甚之的聲音又在身後響了起來,可一出大殿,哪裡還有那小人的影子。
“大灰子,他們說,每個小孩都有阿父阿母,為何我沒有?”神廟忠義殿一角,小小的二人蜷縮在一個神像後,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良久沒有聽到回應,小手立刻戳了戳眼前毛茸茸的一團,立刻傳來一個不耐煩的喵嗚聲。
“喵嗚——”黑暗中傳來一聲喵叫聲,緊接著一小人雙手拽著一個又肥又大的灰貓從神像後拖了出來。
“大灰子,你說話不算數,你說帶我去見阿父阿母的。”
“喵嗚——”糰子又見爆肥的身軀,此時又是一聲炸毛的叫聲,緊接著一角踢在了纏在神像一角的一條紅彤彤的小蛇上,頓時一聲炸毛的尖細叫聲,紅色的小蛇立刻落在了小人的頸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