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這小子來歷不明,本公主倒要看一看——”傅心的話還未說完,卻聽到身後揚起的馬蹄聲,跟著一隊人馬已經飛奔而來,頓時驚動了休息在官道兩側的商隊。
而奔馳而來的人馬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穿過商隊停也未停,直接朝著前方而去。
“那是,大荊的侍衛隊?”商隊中,一人遲疑的開口,頓時其餘人一愣,什麼事情,竟然出動許久未動過的大荊護衛隊。
這大荊護衛隊還是太子殿下所留,神出鬼沒,卻在這兩年沒有任何動靜。
啟辰未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馬車,平穩的呼吸聲,已經貓的呼嚕聲,睡得十分安穩,倒是傅心因這突然趕去的大荊護衛隊,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那什麼岑王族公主失蹤,她吃的苦頭可不少,那大荊侍衛隊的人變著法的折磨人,不交出岑九念的消息不放手,雖然已經過去三年,她依舊心有餘悸。
就在商隊準備繼續休息之時,身後又是一批飛快趕來的車隊,所有人一愣,這是多事之秋,一夜裡竟有兩隊半夜出行的馬隊。
本來啟辰不想過問,可是這隊人馬卻突然停了下來,看是西北倉的商隊,帶頭的人立刻下了馬。
“可是啟家之人?”帶隊之人似乎十分客氣,“我們是啟桑國侍衛,啟家是否有帶隊的……”
未說完,啟辰已經走了出來。
“原來是啟四公子,屬下是百花城主坐下親衛,剛才是否又大荊侍衛隊從此路而過?”來人倒是十分客氣,認出啟辰,更是客氣,啟辰見此,心知啟桑國自從浮玉國回來之後,與大荊來往十分密切。
當今攝政王更是與百花城主關係十分密切,更有不少流言蜚語,但也只是暗地裡私傳,無人敢搬到檯面上來。
“的確,就在一刻鐘之前。”啟辰點點頭,那人見此,頓時心中一喜,立刻就要拜別。
“這位大人,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啟辰見此,不禁多問了兩句。
“唉,這也沒什麼好相瞞的,如今這聖獸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誰知這稀罕之物從席海之岸搬到這鍍金山脈來,今夜早些時候突然發狂,我們城主沒有辦法,就去問攝政王,才知攝政王急匆匆地帶著大荊侍衛隊去了西北倉。”
啟辰一愣,剛才經過的是攝政王?西北倉究竟又出了什麼事?他並沒有收到西北倉的緊急信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