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舟仙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般,隨即猛地噴出一口血。
而前方的畫面上,三道金雷有如神明的懲罰,準確無誤地落在沈塵簫身上,沈塵簫像是再也支撐不住,噴出一大口血,人如斷了翅膀的風箏般,飛速往地上掉落。
再說夏舟仙,突然額頭青筋暴跳,似是疼痛難當,卻還有力氣擠出聲音道:「林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用不了法力……這樣下去……我不會真要……」
林眠魚看著夏舟仙,眸光有些冷。
夏舟仙把沒說完的話給憋了回去:「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只是想著怎麼樣你才能不疼。」林眠魚又低頭,微涼的唇吻在夏舟仙的額頭,他嘆息一聲,有些無力道:「舟仙,我不知道怎麼辦。」
原著用來描寫夏舟仙的文字很短,林眠魚不知道夏舟
仙身上有沒有發生過這些事。如果有,那時又是如何度過的?
沒有人陪在身邊,沒有他抱著對方,夏舟仙是不是獨自一人忍受疼痛,然後可憐兮兮地躲起來,不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夏舟仙讀懂了林眠魚眼裡的心疼。一剎那,身上的疼痛似乎消失了。他笑得燦爛,爽朗如夏日陽光,語氣卻無比認真:「你在我身邊就好。真的,林哥,你在我身邊,我便覺得怎麼樣都能撐過去。」
即使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他非要經受這種痛苦,可感受到林眠魚的溫度,他便覺得怎麼樣都能挺過去。
夏舟仙抱緊了林眠魚,重複道:「眠魚,有你在身邊真好。」
圈著林眠魚的手臂又用了點力,但其實這點力氣根本沒法和夏舟仙的平安相比,輕輕的,宛如圈住的是一個泡沫一般。
故而,林眠魚加大了力氣,他運行著法力,讓一直以來溫度偏低的皮膚變得溫暖,將夏舟仙又往懷裡帶了帶,與之更貼近了幾分。
山洞外,掉到溪霧山上的沈塵簫艱難地爬起來。
先前他從天上掉落時,一些正道想去救援,但又礙於再度劈下來的劫雷而止步。
修仙,修仙,他們以為自己在不斷挑戰天道,然而當真正面對仙劫時,卻無人敢上前。
直到一道身影忽然從遠處御器而來。
那人身著白衣青衫,面容俊逸,氣質溫潤,腳踩他的本命法寶玉簫。這容貌,或許不少修士並未見過,但看到那玉簫的一瞬間,他們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竟是已經加入魔教死獄謝秋昭。
這個正道叛徒!
「謝秋昭這叛徒來了!」
「這金雷落下來,他是不要命了?!」
「看來他雖然入了魔教,但對沈塵簫仍有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