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男人竟然將我的手指含在了嘴裡,一股奇異又特殊的感覺傳來,我好像看到了禁地裡面的那個男人。
但是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我的手指好像被咬破了一個洞。
那個大鬍子男人一吸一吮的將我手指上面流出來的血液全部的都吸了過去。
而且和上次村長用到放血不一樣,這一次我只覺得全身的氣血流失的更快。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我便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便好像被抽去了大半一樣!
但這世上的很多事情,也許早已經天註定。
就在我生命感到枯竭的時候,我媽媽竟然轉了轉身,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緊緊的皺起。
那大鬍子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忽然之間就停住了,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媽媽。
從他的神態當中可以看出來,他對我媽媽似乎非常的忌憚。
可是,我媽媽只是皺著眉頭在床上伸了伸懶腰,仍舊沒有醒過來。
大鬍子這下更加的有恃無恐,轉過了頭來,又將我的手含在嘴裡。
到這一次,我還沒來得及感覺到他的吮吸,便聽到他悶哼了一聲,然後手捂著胸脯,蹲了下來。
我媽媽從他背後繞過來,將我護在懷裡,責問道:「大師兄!我們三十幾年的情分!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這個大鬍子竟然和我媽媽師兄妹。
雖然我知道媽媽早些年的時候,曾拜在一個高人的底下學過幾年徒,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關於師門的事情。
而我們在這個地方住了十幾年,我也從來沒見過媽媽和村子以外的人來往。
所以當我知道這大鬍子是她師兄的時候,一時之間根本就難以接受。
那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說話,甚至連睜眼都覺得費勁。
大鬍子男人直起了腰來,臉上竟然沒有半絲半點的愧疚!
「大師兄!我當你是兄長,這麼信任你,你是這麼對我的嗎?」媽媽的情緒非常的激動,身體都像糠篩一樣不停的抖動起來,雙手死死的捏著衣角。
「哼!」
大鬍子男人冷哼了一聲,眼神當中現出一股狠厲的神色,看著我媽媽的樣子極為的怪異。
明明是狠,但是卻夾雜了一絲的柔情。
「你當我是兄長,我戀慕你這麼多年,最後你卻跟野男人生出個野雜種,你又當我是什麼?」
我媽媽氣得說不出話來,連連的後退了幾步。
「你當我不知道!你這個雜種女兒的血可是千年難得。念在你是我師妹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你那女兒,就當做是這麼多年對我的補償吧!」大鬍子說著就往前走了幾步,氣勢逼人。
大鬍子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聽的我稀里糊塗,什麼雜種?什麼千年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