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死的是村長。
在他家的門前擺滿了二三十張桌子,村裡的人進進出出,忙忙碌碌,一個個面色凝重。
我隨著乞丐該到了那邊之後,村里一個老人便走不來指揮那些乞丐幫忙掃地倒垃圾。
我應付著掃了幾下,然後假裝要去廁所,便偷偷的從後門那裡溜了過去。
因為來幫忙的乞丐是不能隨意走動的,所以我只能在外圍探聽一些消息。
,一般像這種白喜事的宴席,是只有主人家的小孩子可以來的。
村長家裡人丁興旺,大小小的孩子加起來有十多個。
七八歲懂事的孩子一般都不會到處亂跑,也不會嘻嘻笑笑。
但是那些太小的孩子則不一樣,俗話說童言無忌,大人們現在也沒得心情去管這群小孩子。
我來這裡的時候偷偷的回了一趟家,拿了一些糖果放在身上。
這會兒我蹲在那裡見有幾個孩子朝這邊走來,便將糖果掏了出來,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那小孩一見有人招手,手裡還攥著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立馬像蜜蜂一樣的圍了過來。
我等他們走到近前,便將那糖果給收了起來,只一人發了一個。
「姐姐跟你們打聽一件事情,只要你們告訴姐姐,這所有的糖果全部都是你們的。」我強行忍住激動,露出了一點笑臉。
小孩子真的是天真無邪的,也沒有多考慮什麼,見有糖果吃,一個個迫不及待的點頭答應。
「給你們這裡做法事的是哪一路的神婆呀,還是從前那個嗎?」
「沒有啊,這次來的不是神婆,這次只來了一個神棍呢。」村長的孫子反應最快,張口便說了出來。
不是我媽?那怎麼穿和我媽媽一樣的衣服?
「那你們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嗎?只要你們老實的回答我,你們也一樣會有糖果的。」我有些不太相信,又轉過去問其他幾個小孩。
「對呀對呀,以前那個神婆奶奶不知道哪裡去了呢?這次來的是一個男的哦。」幾個小孩回答完,笑嘻嘻的跟我討糖。
我手裡的糖啪的一下便散落了一地,那小孩子一窩蜂的就去撿。
我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方圓幾百里,除了我媽媽一個人有那樣的衣服以外,我再也沒有見過誰穿過那樣的衣服。
難道?……
我忽然間想起了媽媽殺掉的男人!
如果那個人不是我媽媽,但是又有著這樣的衣服的話,那只有這種解釋能行得通了。
那個男人在這裡,那我媽媽呢?
我忽然覺得很心悸,總覺得我媽媽好像出了事情一樣,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我的頭緒非常亂,所以便漫無目的的在那裡走來走去。
這時一大群小孩朝我這邊圍了過來,村長的孫子在前面領著頭大聲的喊著:「就是她,她有好多糖!」
見那麼多人回來,本來想跑,但卻忽然的瞥見其中一個小孩的手上竟然攥著一張發黃的紙。
那紙看著微微的眼熟,我忽然想起我媽媽的那一本日記,便走到那小孩的身邊,從他手裡奪過了那張紙。
沒錯!這雖然只是半張紙,上面也只有潦草的幾個字跡,但我認得出,這就是媽媽的筆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