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呀,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您道行高深,一定要殺了那個禍害啊,他在我們這裡危害了我們祖祖輩輩的女孩子,現在竟然連我們的男人也不放過啊!」說話的三張的老婆,三張是第一個死的,被發現的時候是在自己家的後門口,他只差一點就進了家門……
隨後其他兩個的家人也開始附和,紛紛的哀求男人幫他們解決。
我站在一邊默不作聲,因為我總覺得,好像有人故意將矛頭指向了禁地裡面的男人。
「時機沒有到!我也沒有辦法替你們做主!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的將這四具屍體燒掉。禁地裡面的妖孽有毒,若是不燒掉的話怕是會屍變的!」在我旁邊的這男人看著禁地那裡,臉色凝重。
那幾個女人當即便停止了哭聲,呆愣愣的站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之後才突然回過神來。
「什麼?我家男人死得如此這麼悽慘!你不讓他入土為安,卻還要將他燒了!」三張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潑辣,這會兒一看男人不肯為她做主,便發起了瘋來,邊說著就要撲過來撓男人的臉。
站在我旁邊的這個人只是一閃身,然後從懷裡面掏出一張黃紙,往她額頭上面貼去。
三張的老婆剛剛還張牙舞爪的,這會兒突然之間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下去,軟趴趴的的趴在地上了。
在農村有個比較特殊的風俗,就是人死了之後講究的是入土為安。
一般只有大奸大惡之人,這種人不配入土為安的,才會用火燒掉,所以剛剛他們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其他兩個男人的老婆雖然並不是很彪悍,但是一聽到要將自己的男人燒了,也都有些於心不忍,紛紛回了頭,將自己的男人挪上了板車,準備弄回去。
「施主!這不燒怕是會引來更大的禍事啊!」他一臉焦急,想要去拖他們。
但是,手到了半空的時候便停住了,因為禁地裡面忽然的起了白霧,剛剛準備離開的人都被埋進了白色的霧氣裡面,看不清楚來路。
村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嚇得魂飛魄散,全部的匍匐在了男人的腳下面,大聲的喊著救命。
而那個男人,則是從懷裡面掏出了一面小小的旗子,然後對著著成片的霧氣不停的揮動。
他旗子上面好像是有風一樣,不一會兒,剛剛還濃密的霧氣已經慢慢的散了開來,周圍的一切又都可以看清了。
「好了,你們快些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今天我們是點之前一定要將屍體燒了。」說完,他沒有再理會那些人,然後獨自一個人離開了。
看著他和村民相繼的走遠,我忍不住的來到了禁地裡面這個宅子。
剛剛那個男人的目的好像就是要針對他,所以,我更願意相信他才是清白的。就不免得有些擔心了。
按道理來說,剛剛那麼大的動靜,他不會不知道的,可是他沒有出來干預,也沒有理會。
宅子裡面依然很安靜,這一次和以前有一些不同,我呆在這裡,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有些期待他可以在這裡,因為,他好像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
我進去以後,在房間裡面看到了他,閉著眼睛,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個時候,我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和他之間發生了這樣親密的事情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牧雲飛!」一個冷清的聲音突然的從他的嘴巴裡面響起,嚇了一跳。
「你……」
「我叫牧雲飛,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嗎?」牧雲飛從床上面站了起來,緩緩地朝我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