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換了一身非常普通的裝扮,四處的看了看,這才將門關上,出了院子。
他這是要去哪裡?平時的時候他不時都是會穿著他的道袍的嗎?現在這身裝扮……
我心忽然就沉了下去,便悄悄地打開了房門,跟了上去。
因為村子裡面的建築都是錯綜複雜的,而村子外面的小路又全部都是樹木,所以要跟著一個人並不是很難。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發現他竟然去了山上。
再拐過幾個彎之後,他走到了一個山洞的面前,他那個同胞的弟弟竟然也在這裡!
他那個弟弟好像有些不正常的,隔得遠原的,我覺得大鬍子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神智一般。
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睛裡面也沒有任何的神色,呆呆的在山洞的面前團團轉,不停的繞著圈子,嘴巴裡面的口水沿著嘴角一直的往下流。
我見過一村子裡面的傻子,他們的樣子和他現在差不多,但是大鬍子看上去好像還更為嚴重一些。
這時候,道士走到那大鬍子身邊,想要去抓大鬍子的手,但是那大鬍子卻只是機械性的揮著,完全沒有理會他。
那個道士忽然的就給自己扇了兩個耳光,然後大聲的喊著:「都是我都是我!若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回去的。不管怎樣,你始終都是我的弟弟。」
但是大鬍子好像絲毫沒有在意他的話,自顧自的在原地打著轉轉。
那個道士從懷裡面摸出了一隻雞,然後丟了過去,那個大鬍子撿了那隻雞,歡快的啃了起來。
道士嘆了一口氣,看了他一會,然後就朝我這邊走樂兒過來。
我一驚,趕緊從旁邊的一個樹叢裡面鑽了進去,都在那些葉子的後面默不作聲。
道士沒有發現我,直接從我的面前經過,然後便朝著回去的路離開了。
我見那個道士走了很遠之後,才敢從那樹叢裡面鑽了出來。
剛要走,忽然便遠遠的瞥見在山腳下的一處小路里,那個瘸腿的人正在地上爬著。
他好像受了非常重的傷,只有一條手臂。
我不知怎的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竟然心裏面一陣的難受,便沿著那小路朝他那個方向沖了下去。
因為我跟他距離的也有一個山頭的距離,所以等我趕下去的時候,便只看到了,那小道上面的一點點痕跡。
等我沿著拿痕跡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差不多要昏厥了,在那裡一動不動,只剩下雙手不停的顫抖。
他顫顫巍巍的張開嘴巴,我卻發現他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我疑惑著看著他的嘴巴一開一合的,搖了搖頭。
他看了我一會,這才伸出了手,放在嘴巴裡面一咬,他那手指上面立刻滲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
他爬著找了一塊相對較平的平地,然後在那上面寫著……
他寫得極為緩慢,看了半天,我才看懂,他竟然說我媽媽在一個山洞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