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她眼睛裡面的神色非常的複雜,瞳孔睜得老大,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
看著她那個樣子,我莫名奇妙的就哭了,只覺得心裡難受的厲害。
「清兒,沒事的,不要哭,千萬不要哭,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媽媽一愣,將我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我的背,身體卻在不住的發抖。
這時候那個道士坐到了車子裡,啟動了發動機,將所有的玻璃窗全部都關了起來。
他沒有繼續往村外走,而是重新回到了村長的家裡。
下了車之後,他直接從車子的後備箱裡面拿出了一些黃色的符紙,在村長家周圍的大門上和牆上面貼了個遍,幾乎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貼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重新回到媽媽身邊,兩個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好像已經決定了什麼事情?
我心裡一緊,眼皮子沒來由得跳動了幾下。
這一折騰來折騰去,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我在房間裡面呆了一陣之後便覺得困得不行,就靠在床頭睡了起來。
「清兒,清兒」迷迷糊糊中,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好像在耳邊不停地響著。
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這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牧雲飛就站在我的床邊,溫柔的看著我,嘴巴一開一合。
當時我只覺得心尖一顫,鼻頭一酸,兩顆熱淚便滾了下來,噠噠的往下掉。
「牧雲飛~」我一頭撲了過去,想抱住他,卻沒想到撲了一個空,咚的一聲栽到了床下。
我驚慌失措的回頭一看,床邊上空空的,哪裡有什麼人影?床邊只有一小片羽毛突兀的出現在那裡。
羽毛?難道牧雲飛真的來過?
我走過去,將那羽毛輕輕的拾起,還沒有拿到眼前細看,那羽毛便忽的一下從我手上消失,融進了我身體裡。
緊接著,剛剛在羽毛融化的地方傳來一絲的溫暖的感覺一直蔓延而上。
那感覺就好像沐浴在冬日的陽光里,舒服無比。
我正享受著這一絲的溫存,門卻發出了一點輕響。
我一愣,然後慌忙將桌子的水杯拿在手裡,慢慢的靠了過去,最近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安,所以格外的敏感。
忽然,一隻寬大的手從門外探了進來,手裡忽然的多出了很多白煙,一下子就散滿了整個屋子。
我一急,剛想叫人,但是卻發不出聲音,我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就在這時,門口的人用極快的速度沖了進來,我手中的杯子還沒來得及扔出去,他就已經到了房間裡面。
「不要喊了,不然你身上的毒就會攻心!我這煙是給你解白天的屍毒的。」道士手裡面拿著一個黑色袋子,舉到我面前掐著聲音呵責,神情有些緊張。
看到是他,我就放鬆了警惕,這些日子他對我媽媽是非常好的,我也看在眼裡,所以對他也沒有了先前的防備和猜疑。
所以聽了他的話,沒有再喊,把手裡面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面,將衣服披好,靠著桌子坐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我冷冷的看著他,有些睏倦。
道士嘴角抽搐了兩下,神情有些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