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從懷裡面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迅速的貼在枯骨的腦門上。
一團黑氣瞬間被那符紙所吸收,然後那符紙便自動燃燒成了一道青煙。
這些招式以前跟著媽媽的時候曾經見過,所以看上去並不覺得新奇。
讓我覺得新奇的倒是這個小道士的打扮,他身上的衣服看著和我媽媽的道袍有一些相像,但又不一樣。
我正疑惑著,那道士忽然回過頭來,盯著我,眉頭緊皺,朝我跑過來將我的手抓住了。
「快說,是不是你們把我師兄給害死了?」
小道士惡狠狠的盯著我,眼神裡面露著凶光。
我一愣,壓根就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師兄?什麼害死?你快點把我放開,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用力的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他的力氣太大,我甩了兩下,把我的手弄的生疼,也沒有甩開。
「不要在這裡給我裝蒜了!我師兄,這不是被你們給害死的,他的傳家寶貝怎麼會在你這裡?」小道士絲毫不留情面,更不顧及男女授受不清,直接抓著我的手,就從後面將我倒扣了起來。
我只聽得自己的骨頭啪的一聲輕響,差一點就被他掰斷。
就在我痛的掉眼淚的時候,悶的一聲輕哼,後面的力道忽然一松。
我癱坐在地上,回過頭去,看到牧雲飛將那個小道士一腳踹翻在地。
「一個大男人欺負個女孩算什麼本事?」牧雲飛神色冰冷,看小道士的眼神中,隱隱的透著幾分殺意,讓我心頭一涼。
莫名的就想到先前他眼睛裡面的那一束紅芒,媽媽曾告訴過我,如果一個人身上帶了唳氣,則殺孽越重,唳氣便增一分。
如果這種戾氣最後掩蓋了自己本來的神智,就有可能會變成殺人狂魔,難以自控。
小道士一個翻滾,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害怕的往後退縮了兩步,指著牧雲飛牙齒打顫的喊:「魔,魔鬼啊!」
緊接著,他便捂著自己的腦袋,十分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兩個眼珠子凸出來,樣子十分恐怖
「他怎麼啦!」我不解的看向茯苓,有一絲恐懼從心底漸漸瀰漫開來。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跟牧雲飛有沒有關係?如果這個人最後因為牧雲飛死掉了,那他身上所產生的這種怨氣,一定會疊加在牧雲飛的身上。
到時候牧雲飛就更加難以控制他體內的那一份唳氣。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救他?」小道士眼看著兩眼已經翻白,嘴巴里的唾沫吐滿了一臉,讓我看得心驚。
「快!快點拔一些草放到他嘴巴里!不要讓他咬了自己的舌頭!」茯苓揮著手指揮我。
被她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來,以前村子裡面有人發羊癲瘋的時候便是用這種方法。
剛剛因為太心急,所以根本就沒有想到那麼多,這小道士的情況,看上去和發羊癲瘋症狀十分相似。
我慌忙從旁邊的樹底下拔了一堆草,想要塞到小道士的嘴巴裡面,但是他一直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我試了幾遍都沒有成功。
眼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而且整個身體也開始漸漸變得僵硬,我只好將心一橫,騎在了他的身上,用力的塞了進去。
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他竟然死死地,將我的手指咬在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