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對他來說有救命之恩,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吧。
我腦袋很亂,裡面好像有一團團的東西纏在一塊,摸不清頭緒。
「清兒……」啟天聲音竟然有些哽咽,叫我名字的時候有些發顫。
「牧雲飛?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你難道忘記了在那禁地的宅院裡面發生過的事情。你難道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我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了過去,將茯苓拉開,幾乎是在質問他。
牧雲飛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轉頭望向茯苓。
「夠了!你還想害他,害到什麼時候?」茯苓將我撞開,把牧雲飛護在了懷裡。
「我們走吧,這個人好奇怪。」牧雲飛竟然掙扎著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我看著他轉身的背影,心如刀絞,卻感覺自己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突然天空響起了一陣禮炮的聲音,在遠處的天邊,一道絢麗的火花,點燃了開來。
我抬頭看去,有些愕然。
這禮花,不是肖凌天的嗎?
他現在放這種信號彈,難道是發現什麼了?
突然之間我冥冥當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我媽媽好像在受著什麼折磨。
於是也管不了那麼多,匆匆朝著那禮花綻放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一直朝前跑,直到自己筋疲力盡的時候,這才停下來稍微緩口氣。
這時候才忽然想起啟天說過要和我一起。
匆匆一回頭,結果卻發現後面跟了一大票人。
不光是啟天還有兩個道士跟來了,茯苓,還有牧雲飛兩個人也遠遠的吊在後面。
啟天更是緊緊的跟在我身後,剛剛我一轉身的瞬間差點和他臉對臉。
剛剛我跑的太急,壓根就沒有注意這些。
現在一看,嚇了一跳。
但是我又不好說什麼,心裏面實在是煩得很,只好轉頭繼續朝前走。
這一次,我發現路邊多了很多廢棄的小竹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本來應該插在泥巴裡面的竹簡竟然全部被人拔了出來,丟棄在一邊。
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這樣的。
這裡除了我之外,好像沒有誰有理由去破壞肖凌天的陣法。
同時,我突然覺得這空氣當中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我看。
但是我仔細的觀察了四周,這周圍除了茂密的樹叢和雜草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可是這裡這一股陰冷的氣氛,卻格外的濃重。
「小心,這裡血腥味很濃!」啟天忽然走在我前面,雙手張開,將我護住。
同時,這樹林裡面竟然漸漸的起了大霧。
這些霧氣好像就是從旁邊的樹身上生出來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牧雲飛還有茯苓以及兩個道士這時候也走到了跟前,臉色凝重,一言不發。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這裡樹木排列的順序好像是有規律的,看著像是一個圖形。
「不好了!邪霧起,猛鬼至!」老道士忽然大喊了一句,從懷裡掏出一張符貼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