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目前的架勢,肖凌雲必定是耗損了自己的精血,請來了厲害的惡鬼。
俗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擔憂媽媽的情況,對著在門外的肖凌雲再次喊道:「我媽媽她到底在哪裡?」
「哼,小雜種,還有臉提你媽媽,你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還不得指望勞資。」
我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啟天就站了出來,擋在我的面前。
手上拿著剛才的那把刀,一臉寒氣。
再轉頭看看牧雲飛和茯苓肩抵在一起,小道士和老道士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把劍。
我想了想,最終在房間的一角,找到了一根木棍,放在胸前防身。
我們幾人儘量圍成了一個圈。
恍惚間,我突然聞到一陣一陣濃烈的脂粉氣息,嗆得我有些想打噴嚏。
其他人卻像是沒有發現一樣。
遠處走來了幾個人,原來是之前跟著肖凌雲一齊上山的雙胞胎姐妹和男人。
那對雙胞胎身段窈窕,走路七扭八晃,顧盼生姿,頭髮用一個長長的簪子固定,臉側各有一縷長長的頭髮。
他們穿的衣服有些像藏族的服飾,只是領口的樣子讓我覺得怪異,黑黃相間。
兩姐妹的眼睛與常人不同,有些淡淡的黃色,扁長形狀。看的我有些脊背發涼,我不禁抖了抖。
「差不多了,開始吧!」說罷,那個與雙胞胎一起來的男人,向著肖凌天抬了抬下巴。
肖凌天不在說話,右手攤開慢慢向里旋轉,一團藍白相間的火焰自他的掌心噴出。
我記得這火,這就是燒了那堆屍體的鬼火。
他出掌的瞬間就點燃了這間充滿符咒的屋子。
符紙上的符文就像活了一樣,向著我們一行人打來。
這些符文向一張血盆大口,要生吞活剝了我們。它像是有人指揮似的,我們攻擊哪邊,它就會向那邊聚攏,同時不斷向中間收緊。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感覺心頭一震。
轉頭看向眾人都在竭力的與符文對抗,除了牧雲飛。
他一直盯著我,之後不顧茯苓的喊叫,漸漸朝我走來。
像是完成一個莊重的儀式,臉上帶著我熟悉的溫柔。
我迷迷糊糊,耳邊有陣陣的歌聲飄過。
像是江南小調,咿咿呀呀的吳儂軟語。
「日夜思君不見君,夜夜等君歸。」
牧雲飛在我身邊緩緩俯身說「清兒,讓你久等了。」
之後他的臉漸漸放大,就要扼住我的唇。
周圍的險情漸漸的離我遠去,天地之間只有我們兩個人。
忽然腳下一疼,我的眼前漸漸模糊,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面前的牧雲飛早已不見蹤影。
我顧不上腿上的疼痛,找尋牧雲飛的身影。
不經意的低頭看向腳下,一個巨大的蛇頭正與我對視。
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