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自己的想法一驚,垂在兩邊的手慌亂的捶打著他的後背,尖叫著讓他放開我。
他趁著這個空檔,再次出擊,靈活的滑進了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我氣急了,猛地一咬,瞬間口腔里充滿了血腥味兒。
啟天也被我弄得一愣,我順勢推開了他。
他被我推的躺在草地上,用胳膊擋著眼,而我則斜坐在石頭上用力的擦自己的嘴。
「抱歉。」躺在地上的啟天在寂靜中開口。
我斜眼看見他已經放下胳膊,臉上的神情一點兒不覺得他抱歉,更像是理所當然,一陣委屈湧上心頭,之後便哭了起來。
啟天聽見我的哭聲,「蹭」的從地上坐起來,想碰我卻被我躲開了。
他一個勁兒的安慰我讓我不要哭了,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原諒了他,直到他說以後離我遠一些,我立刻回了他一句「好。」
他的樣子有些委屈,就好像我對不起他似的,看的我心裡一陣解氣。
我的心裡已經有了牧雲飛,即使他現在不認得我了。
至於啟天我只能當他是好朋友,再無其他可能。
為了緩和氣氛,我首先開口問他是否是看見了茯苓知道我被拖進了樹洞才來找我的。
他見我如常說話,先是輕輕的舒了口氣,然後告訴我他是遇見了茯苓然後聽她說我去了之前的那片符陣
「什麼?」我吃驚的跳了起來,我沒想到茯苓竟然真的想置我於死地。
啟天見我反應那麼大,就知道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他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氣憤的將之前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說完之後我看著他的臉色,竟然比我的還要沉。
原來的那邊已經回不去了,看來只能往啟天來的方向走,順便看看肖凌天還在不在那裡。啟天沖我點點頭,然後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我撿起地上的布包,示意啟天前面帶路,一路上都與他保持著一丈遠的距離。
等我們快要走到原來茅屋的位置時,太陽已經升了起來。
趴在草叢邊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人我們倆才往裡面走。
茅屋裡果真一個人都沒有,原來放相片的地方空蕩蕩的。
在那底下有個未燒完的炭火盆兒。
我俯身把它從裡面鉤出來,裡面有一張燒掉大半的紙,內容已經燒掉。只有個紙的抬頭。寫著什麼河縣鎮政府專用信箋。
斜眼兒看了一眼那個柜子,覺得心裡發寒,便沒再往裡走。示意啟天去後面的樹林兒看看有什麼發現。
當我踏進屋後的這片柳樹林的時候,感覺裡面寂靜無聲,涼風陣陣。
忽然,一個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順著聲音找去,竟然是之前的小鬼兒。
他怎麼還在這裡?難道肖凌天還在這個地方。我四周看看,回頭示意啟天注意安全。
走到小鬼兒的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小鬼兒。」
要是以往,他指定會對我張牙舞爪,要不就溜之大吉了,今天實在反常。難不成是被肖凌天丟下了?
我學著他的樣子蹲了下來,問他到底怎麼了,知不知道肖凌天的去處。
他看都沒看我,繼續他手裡的動作,我這才發現他的手裡有一塊新的木板,他正用手裡的石頭往上面寫字。
我看了眼他寫的丑字,想著好人做到底,便從他手中奪過了東西,笑嘻嘻的告訴他他告訴我肖凌天去哪裡了,我幫他寫字兒。
那小鬼兒斜眼看了看我,告訴我肖凌天接到了一封信就走了,聽著它說的話,我有些氣餒。
「喂,你該給我寫名字了。」說完他碰碰我的胳膊。
我認命的手,轉頭問他他叫什麼。
「肖靈齊。」
我驚訝的轉頭看它的時候,它正一臉虔誠的望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