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院子裡,氣氛有些詭異。除了啟天的師傅、師弟還有大屋裡的那個男人,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我從地上慢慢地站起來,看著周圍的這些人。
遠處的啟天和牧雲飛一起抬步向這邊走來,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牧雲飛也和啟天一樣,都朝著我過來了。
啟天來到我的面前,皺著眉頭拿起了我的手,左右的看了幾下,神色十分不好。他盯著我的眼睛問我怎麼樣了。
旁邊的牧雲飛就在旁邊很安靜的站著。
我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並不想讓牧雲飛誤會我和啟天的關係。
我飛快的抽回了手,對著啟天笑著說:「沒什麼。這邊地軟!哈哈。」
茯苓的聲音這時候在身後響起來:「看來這幾天你們兩個相處的不錯嘛。雲飛,我胳膊疼。」
站在我旁邊的牧雲飛「唰」的一下子就從我旁邊過去了。
他的速度很快,在我旁邊帶起了一陣風,吹得我感覺從外到內都被周圍的冷空氣吹透了。
「既然沒什麼事情,就都回去吧。」啟天說完這句話後,拉著我的手就往回走。
我微微側頭看身後的牧雲飛,他沒有看這邊,一直在給茯苓揉胳膊。
茯苓正一臉的得意的看著我。
我扭回頭,失魂落魄的跟著啟天往前走。我實在不想看見這樣的場景,曾經這樣的場景是屬於我的。
我和啟天路過管家的時候一步都沒有停。
他還靜靜的站在那裡,保持著最初的笑容,神秘詭異。
啟天把我送回房間以後,叮囑我了一些話,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好好好……」我對於啟天的嘮叨並不是十分在意。
不過我覺得啟天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很信任他。
他在我說完好後,又看了我幾眼,之後沒有再說別的,轉身出了房間。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我還在想我的珠子,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我手裡,而且如果要硬搶,我完全沒有勝算。我也沒法證明那珠子是我的。
這些天我再也沒在夢裡聽到「清兒,在再等等」這一類的話,感覺自己好像被牧雲飛丟掉了。
我側躺在床上,揪著被子默默的流眼淚。
突然,後背上的花紋開始發燙,那疼痛越來越明顯,就好像把我的肉放在火上烤一樣,我躺在床上疼得打滾。
又過了一會兒,疼痛漸漸的減弱,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噹噹當」,恍惚間,我聽見好像有人在敲門。
是誰呢?這麼大半夜的。對!我一下子想起來,啟天曾經叮囑我,晚上有人叫門不要開門。
瞬時間,我睡意全無,用被子裹住自己,兩隻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生怕有東西進來。
「睡了麼?」是茯苓的聲音!
我這才想起來,我的外間是茯苓的房間,如果有別人進來,一定會經過她的。這樣想著,我的心裡放心了一些。
我剛才與她打了一架,難道她是來尋仇的!
門口的聲音還是一直在響。先開始還是輕輕的敲門,都後來敲門聲越來越大,敲門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仿佛是要把門整扇砸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