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震驚,頭猛地往旁邊扭了扭,在沒有玉佩的情況下看著眼前的路。
經過幾次反覆的比較,我終於確定了在這玉佩後與眼睛直接看到的景象是不一樣的。
我有些驚喜的看著眼中的一切,回頭對著啟天驚喜的喊道:「啟天,我知道這麼出去了。」
一邊說,一邊把啟天拽到跟前,讓他看玉佩中的樣子。
他盯著玉佩看了好一陣才回頭看我,與我欣喜的表情不同,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以為他是高興壞了,卻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話就問我:「有什麼東西嗎?」
我聽了他的話也有些疑惑,又對著那個玉佩一陣確認,「是不一樣的啊!」
啟天再看,還是覺得沒什麼不同。
我又找了其他的人來看,他們也覺得沒什麼不同。
看來這個玉佩里的東西只有我能看見,雖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我產生了幻覺,但是死馬當活馬醫,目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我們幾個人排成了一個長長的隊伍,由我帶路向著之前看定的方向走去。
就這樣走了一陣,我覺得玉佩裡面的路越來越黑,已經快要看不清了。
當太陽落下地平線的瞬間,裡面的路也徹底黑了下來。
「咦?怎麼停了?」
身後小道士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站定扭頭看著身後的一群人,衝著他們擺擺手。
「看不到了,沒辦法走了。」
我把玉佩收回了懷裡,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原來的山路,進了一片灌木叢。
太陽已經下山,周圍靜悄悄的,偶爾有山風吹來,吹得我感覺很冷。
忽然,我感覺到肩頭一重,抬頭就看見啟天把他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肩頭。
此時的他僅穿著一件襯衫,正微笑的看著我。
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遠處已經生起了火,趕緊拽著他去火邊坐下。
旁邊的老道士和他徒弟似乎是有些累了,已經在樹邊和衣睡下了。
對面茯苓正靠在牧雲飛的肩頭,眨著兩個大眼睛看著我。牧雲飛閉著眼睛,似乎是在養神兒。
我和啟天說了幾句話以後,也閉著眼睛準備休息,不知道怎麼著就睡著了。
恍惚間,一陣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抬起手在臉上摸了一把,竟然是濕的。
我睜開了眼睛,就看見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濛濛細雨。
那些小雨打在臉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不遠處的灌木叢里有個人在小聲兒叫喊。
那聲音細細小小的,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這讓我瞬間就想起了剛才失蹤的小鬼兒。
忽然,那後面的人突然的跑了起來,帶起前面的樹叢一晃一晃的,我眼尖的發現了一抹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