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幾輛破吉普。
這不是……
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朝著那邊跑了過去,果真是肖凌天的車!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到這裡來,自從那日在湖邊看到了那輛車以後,我們就失去了這些人的蹤跡,現在看來居然來了這裡。
「他們到是也來了。」
我扭頭就看到牧雲飛面色沉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幾輛車。
「他們為什麼要把車放在這裡?」
我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一邊思考一邊提出自己的疑問。
「這上寫了啊!」
我聽見大頭在一邊說話,這才注意到他前面有一個黑色的牌子,材質與外面成街的黑棺一樣,上面是幾個燙金的大字。
「棺材鋪!」
不僅如此,底下還有幾行小字,分別是「拖箱棄履入鋪,黃昏十分歸家。」
我與旁邊的大頭對視一眼,感覺這規矩實在來的莫名其妙,於是轉頭問牧雲飛要不要這麼做。
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點了點頭。
「既然人家要這樣做,那就這樣吧!」
說完了就真的自己身上多餘的東西卸去,然後扭過頭來看我。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身上的東西脫下來,跟著牧雲飛走了進去。
腳更邁過門檻,就迎面感覺到一股寒意,一陣風吹過來,我的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
有些疑惑的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天氣,真是不明白明明是大太陽,怎麼會如此的寒冷。
大頭在我們之後也很快進來了,飄了兩下到我們的面前,得意洋洋的看著頭上的那朵小花,
「看看,根本沒事兒,你們就……」
說著說著話他的聲音就猛地停止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自己的頭頂。
我本來要問怎麼了,只是還沒開口就看到什麼東西從他的頭頂滑了下來,低頭一看,竟然是別再頭頂的那朵花。這下可真是把我震驚了,要是帶了個項鍊,那下來的不會是脖子吧!
我越想越覺得恐怖,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對面的大頭早就被嚇的禁聲,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喂!你沒事兒吧!」
我剛說完話就聽見他「啊」的大叫一聲,朝著我就撲了過來,還好牧雲飛眼疾手快,直接給我拉了過去。
「好了,我們快走吧!」
我說完這句話拉著牧雲飛就往前面走,沒再理後面的大頭。
一路走在大街上,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正個街道上都冷冷清清的,讓我有種這裡根本就沒有住人的錯覺。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地方猛地響起了腳步聲,還有一些人的說話聲。
我下意識的就抓著旁邊牧雲飛的手躲進了旁邊的一個院子,直等到那群人的出現。
我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沒想到真麼快就遇見肖凌天他們幾個,不僅如此,邊上的人給我的感覺也很熟悉,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們在商量什麼,而且剛喝了酒,以至於空氣中都全是一股子酒的味道。
我看著那一群走遠了的人,忽然腦袋中划過一道閃電,這不就是那天在大坑下面遇見的人嗎?也是他們帶走了大頭的身體,看來大頭的身體果真在這裡。
「大頭,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