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飛並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在他們面前強調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去過那裡。
我雖然心中起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並沒有拆穿牧雲飛。
在說完這些事情後,我朝著牧雲飛努了努嘴巴,開口做著口型,要他一會兒給我解釋清楚。
只是,還沒有等到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在我們沉默對峙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來一個腳步聲,然後就看到包著頭巾的那個男人朝著那邊飛快的走了過去,小聲的交談起來。
從我的方向來看,剛上來的那個人將一個黑色的盒子交給了他,然後小聲在耳邊說了句什麼,就轉身下去了。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的幾秒鐘,只是轉過身子來的男人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朝著我們這邊看了幾眼,冷不丁的將那個東西往地上一摔,大喝一聲,
「到底誰看到兇手了!」
說著說這就開始爆粗口,聲音及其難聽,真的超乎我的想像。
周圍的人全部停了下來,一臉懵逼的看著那個人。
大約過了半分鐘,那邊的人從新回到我們這邊,手中的那個黑色盒子往桌子上面一拍,
「錄像帶損壞了,就在昨天後半夜的那段時間,根本什麼都沒有。」
說完這話,拿起靠背上的外套,就朝著外面走了,臨到樓梯口的時候,還在身上摸了摸,最後還是大頭給了他一支煙,兩個人就這樣都下去了。
我看到他們都走了,之前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現在除了已經走的那幾個,還有幾個人在門外晃來晃去,這間屋子就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我一邊走一邊看,慢慢的靠近了牧雲飛,問他出了什麼大事兒。
「二樓又死了一個!」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心中一陣的震驚。
怎麼會這樣?我們昨天晚上就住在這裡,還發生了那些事情,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死掉。
可是,現在怎麼會有人死掉呢?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回來以後又發生了些事情。
這樣想來,那個人不著急才怪,我們這種最直接的證人卻說什麼都不知道,錄像被毀,現在根本沒有別的途徑去了解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在屋子裡小心的站了一會兒,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一樓的大廳里,聚集了大量的鎮子上的人,有一些被攔著,看來是來看熱鬧的,還有幾個人正被幾個人單獨詢問。
我的眼睛不經意的在那幾個人身上瞟了一下,正準備回身,就發現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不知怎的,我一下子就將那個身影和昨天晚上的那隻鬼重合在一起,低頭看了眼地上,才發現那個人有影子。
好巧不巧的,我看著人家的時候,人家正好回頭,視線相接,讓他逮個正著。
我衝著他訕訕一笑,連忙將自己的頭扭了回來,朝著牧雲飛看了一眼,
「雲飛,我們現在還能上樓去嗎?」
「你想去?」
我對著他點點頭,說真的我有點好奇,二樓發生命案的地點還有死掉的到底是誰。
「可以去嗎?」
我又朝著他問了一句,只看到他衝著我笑了笑,衣服袖子揮了一下,拉著我就上去了。
我驚訝的看了眼周圍的一幕。
還有這樣的操作?真的是太酷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後面全然沒有影響的眾人,心中突然萌生出一種驚險刺激的感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