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肖凌天的身影越走越遠,疑惑的皺了下眉,轉過頭往回走去,就發現那個門口正站著的人,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媽媽。
她神色有些黯然,還帶著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媽媽,您怎麼出來了?剛剛……」
我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她打斷了,伸出手沖我擺了擺,然後轉身回到屋裡。
我看著她僵直的背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難不成他們之間真出問題了?
之後的一下午都沒有再看見媽媽,我沒有再打擾她,倒是看著院子中間的棗樹起了心思,喊了秦雪璇一起,從牆邊上拿了根杆子,在那棵樹下面打來打去。
只見那些棗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還有幾顆不時打在我的腦袋上,聽起來叮噹直響。
「哎?阿姨,您要去哪裡啊?」
現在這個時候,我聽著秦雪璇朝著後面喊了一句。
正好一顆棗子打下來,我咧咧嘴巴,看著它在手上蹦噠了兩下,一邊往那邊走一邊拿著在身上蹭了蹭。
「媽媽,您要出門嗎?」
我抬頭看看天上的天色,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啊!清兒,去那邊繼續玩兒吧!一會兒媽媽就回來。」
我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手裡的那顆擦乾淨的棗放在她的手裡,衝著媽媽甜甜的笑了一聲。
她目光慈愛的伸手摸了摸摸我的腦袋,眼中有些悲傷的情緒一閃而過,但是在看的時候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媽最了下我的手,就朝著門口走去,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清兒,幹嘛呢?叫你也聽不見。」
我回頭衝著秦雪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打棗的興致忽然一下就減弱了,跟著她一起把地上的棗兒都撿起來以後就直接朝著屋裡面走了進去。
秦雪璇舉了舉手中的棗子,跟我說她要去洗一洗,我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進了屋子。
不知怎的,腳剛邁進門檻兒的那一瞬間,頭就莫名的疼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有無數個人在你的腦袋裡面拉扯、撕咬,讓我根本不得安寧。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在邊上的桌子上找了兩粒藥,就直接上了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淅淅瀝瀝的下雨聲,抬眼就看見此時的天已經全部黑下來,不時有雨聲順著窗戶傳進來。
我稍微抬了下自己的手臂,卻忽然發現旁邊還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我稍微動一下身子,從被子的一角將手露出來,掀開被子一看,就發現自己的面前橫亘著一隻極其纖細的手臂,那手腕白而透明,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人類的手臂。
尤其是那隻手上的指甲,竟然跟手指一樣,呈現出透明的白色,整體連在一起,簡直跟糯米糰子有的一拼。
我下意識的反應過來,大聲的尖叫了一聲,雙手飛快的將那個手臂抬起來,腳下用力,連帶著被子一起踹到了地上。
正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見哎喲一聲,然後就看見一隻手從被子裡面伸了出來,飛快的從床上爬起來,撿了桌子上的劍,直指著身上面前的那團被子,大聲喊了一句,「誰?」
「我啊!」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是……
只見秦雪璇從裡面爬了出來,兩隻手捂著的腰,神色哀戚的看著我。
我心裡一驚,眼睛瞟了眼她的手臂,哪裡還有剛才的影子,根本就是個正常的人。
「清兒啊!我這睡的好好的,你怎麼把我給踹下來了啊?之前也沒見你有踹人的毛病啊!」
秦雪璇的聲音聽著頗有些無奈,我趕忙從床上站起來,下地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臉上抱歉的說了好幾句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