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它一眼,驚訝的發現她的肚子已經全部鼓了起來。
要不是它是一隻公狗,我簡直以為它懷孕了。
「終於來了!」
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我飛快轉頭,差點與面前這個人撞上。
不用說,我也知道他是誰,那臉上最大的黑色胎記,在我的心裏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您好!」
我對著她點點頭,準備彎腰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身子還沒低下去,就被一雙大手接住,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
「清兒小姐這是做什麼?救你不過是我的責任罷了,還好我當初感覺有些像,不然的話可真要追悔莫及了。」
她的話聽得我雲裡霧裡的,對於我來說,不論是面前的這位大姐,還是吳仁的師傅,身上都籠罩了一層迷霧。
因為看不清,所以沒辦法完全信任。
「走吧!我們進屋吧!」
我對著她點點頭,然後抬步朝著屋裡走去。
這間屋子跟我來的時候沒有什麼大的區別,只是門前的那棵槐樹更加翠綠,上面鳥兒的啼叫聲更加響亮。
他們招呼我坐下以後,老頭就出門了,至於那位大姐,一直在給從柜子里拿東西給我吃。
說來也奇怪,給的這些東西還都是我愛吃的零食,我有些不知道接不接。
「對了,那個小妹妹呢?」
我環顧了四周,都沒有找到一件有關他的東西,這人仿佛就人間蒸發一樣。
我說完這句話後,對面原本熱情的大姐,就突然沉默下來。
她衝著我嘆了口氣,然後說等會兒就知道了。
經過這麼一鬧,屋子裡原本歡快的氛圍瞬間變尷尬,我手足無措的拿著里的一罐酸奶,像是搖篩盅一樣來回晃蕩,「嘰里呱啦」的聲音響起來。
「小姐,您想起來了?」
那大姐看著我的目光分外驚喜,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我,我生怕我從我嘴裡聽見一個不字。
我衝著他嘿嘿一笑,搖著手說,
「我根本不會玩,不過是感覺這樣順手罷了。」
她的眸光瞬間黯淡下去,從之前見她開始,這人的身上就隱藏著一種極其憂傷的氣質。
我之前的時候就略有所覺,現在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不知怎的,只感覺自己心頭一突,安慰的話飛快說了出來,
「不過我感覺很有興趣,沒事的時候你可以教教我啊!」
她聽完這句話後,瞬間就有了活力,眼睛裡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看得我有些想笑,心裡的滿足感大大增加。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開門聲,緊接著就看見一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走了進來。
直到他摘下帽子,我才看出是剛才的老頭。
他用蓑衣的樣子瞬間吸引我的目光,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兩手伸平然後彎腰,任由衣服自己滑落的。
只見他將衣服直接脫在了一個角落,然後就沒再管,就連避開地上的斗笠,都是用跳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猛的發現他的衣角濕了一塊,照片衣服都粘連在一起,顯現出裡面內襯的顏色。
竟然是白色的!
白色的衣服穿很常見,但是用來做里子卻很少,一般只有在壽衣店,才會用劣質的糙紙做里子。
這麼一想,我忽然又記起了之前的那個想法,眼神上瞟,直直的盯著他的臉上,
「說要請我幫忙是什麼意思?」
我話音未落,就看見那個大姐從裡面走出來,讓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也穿了一件兒和老頭一樣的衣服。
脖子處是個立領,四周肥肥大大的,臉色刷白,之前的那塊胎記竟然奇蹟般消失了。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