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小心一些!」
我剛要表示感謝,但在聽到男人說話的時候,身子猛的一僵,慌忙抬頭,竟然是剛才的那個不見的紙人。
我手上沒了兵器,只得大叫一聲,然後兩手成爪,朝著他的臉抓去。
不過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剛弄了兩下,就反手被人抓住。
不僅如此,腳邊上有個東西在動。
我根本不敢低頭,深深提了一口氣,兩隻眼睛死死瞪著面前的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姐,你怎麼啦?」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不解,眉頭微蹙的看著我,神情竟然比真人還真。
我的心頭閃過一絲疑慮,手慢慢的鬆了力道,回手碰了他的手背。
竟然是熱的!
「你是真的人?」
「什麼?難道是遇見什麼了?五嬸,快來,出事兒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不遠處有腳步聲響起來,我抬頭一看,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剛才那個女人根本沒有死,又或者說現在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她。
被稱作五嬸的女人從不遠處風風火火的跑過來,臉上的黑色胎記一跳一跳的,像是一塊黑色面具,讓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哎呀!鬆開快鬆開!」
我被他們兩人的態度弄得一愣,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只看到女人將我的手慢慢撫平,溫熱的掌心在我的手上來回磨搓,兩隻眼睛望著我,其中的關愛不似作假。
「小姐,疼不疼啊?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剛才……」
我一說話,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嘶啞的厲害,聲音壓得極低,就像那種鋸木頭的鋸條在木頭上來回摩擦所發出的聲音。
「到底怎麼了呀?你要急死我呀!走走走,我們進屋說。」
說完他就拉著我進屋,我哪裡肯,剛才的記憶還歷歷在目,根本就不是說忘掉就能忘掉的。
他叫我抗拒也不說什麼,只是指使男人從邊上拿了把凳子,然後將我按在凳子上,將剛才問的問題在又問了一遍。
我默默嘆了口氣,略微沉吟一下,還是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她。
只是剛說到那兩個紙人的時候,他就要衝進去,幸好被邊上的男人攔住。
「你不要衝動,等小姐講完。」
我對著他們點點頭,然後將事情都說了出來,他們把我安頓好,就兩個人結伴進了屋子。
然後我就聽到裡面噼里啪啦一頓亂響,腳邊的旺財玩得正歡,也許是我誤會他們了。
等了不多時,就看見那個女人抬了個箱子掀帘子出來,臉上的慍怒在那顆黑痣的襯托下更加明顯。
她見到我看她先是一愣,隨即才收起那副嚴肅的臉換上了一臉的喜慶。
看她的這一番動作,我頓時有些目瞪口呆,真是不得不佩服,這感覺讓我想起了川劇變臉,再配上她的動作,更顯的好笑。
「小姐,怎麼了啊?」
女人來到我身邊的第一時間,就朝著我笑呵呵的問。
「沒什麼,我就是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意識到自己對他有點不禮貌,就立刻收了笑容,轉頭去看他手裡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