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姐姐。」鍾離溪澈推開門,輕輕的走了進去。正看到謝敏兒臥躺在貴妃椅上,看著詩詞。
「溪澈。」謝敏兒起身,放下書,含著笑容看著眼前的人兒。
鍾離溪澈坐下後,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謝敏兒看著她的表情,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鍾離溪澈抬頭,略帶歉意的說道:「敏兒姐姐,你的武功暴露了。」
謝敏兒還以為是什麼事情,聽到鍾離溪澈這樣說,心裡一陣感動。至從婆婆死後,她是第一個關心她的人啊。
「沒關係,都是一家人,遲早是要知道的。」
「可是....」
「好了,溪澈,不要想多,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出手的。」
鍾離溪澈還想說什麼卻被謝敏兒打斷。看著溪澈滿臉的自責,謝敏兒安慰的笑道:「溪澈不要想太多,說開了也好,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他們三個知道罷了。」
鍾離溪澈聽到這句話,眉頭皺的更深了:「就是因為是他們三個,所以我才急了。」
「小妹放心,我跟大姐不會說出去的。」鍾離溪澈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嬌柔的聲音。謝敏兒看著來人,警惕的心才放下。
「林兒,雨兒,你們來了。」
鍾離溪澈無奈的撇撇嘴:「那王軒莫了?」
「他不會說的,澈兒,二姐像你保證。」看著鍾離溪雨信誓旦旦的樣子,鍾離溪澈只能作罷。好吧,順其自然吧。
「溪澈,你不要想太多,這件事終歸是要被外人知道的,更何況只是會武功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謝敏兒將手裡的茶水一一遞給三人,柔柔的聲音撫平了溪澈心底的焦躁。
「嗯,知道了。」鍾離溪澈點點頭,看著鍾離溪雨,眼睛一瞪,「你,二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瞞著爹爹跟大姐!」
「是啊,雨兒,你瞞著爹爹可以,怎麼連我也瞞著?」鍾離溪林也嗔怪道,「若不是澈兒,我還蒙在鼓裡呢!」
謝敏兒坐在一旁,看著三人,這件事她不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