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是我看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藏燕閣里,蕭燕喃喃低語的說著,一旁的丫鬟太監們都不敢出聲。沒一會兒,皇妃娘娘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便傳開了。
「香芋,你說,是不是本宮看錯了!」蕭燕抓著香芋的手,一個勁的問道。
香芋張了張口,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也很震驚。看著蕭燕那難過的表情,香芋不知道說什麼好。若是說是假的吧,但是宮裡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若是說真的吧,娘娘肯定不高興。
看著香芋的表情,蕭燕便知道她看到的是真的了。原來她這麼美,本以為只是一個相貌中上的人罷了,肯定過不了幾天就會失寵,自己的美貌足矣魅惑皇上。可是如此看來,怕是不行了。
蕭燕苦笑一下。她不漂亮時皇上都如此寵她,這漂亮了,怕是她們這些人,皇上看也不會看上一眼了。
香芋看著垂頭喪氣的蕭燕,不知道怎麼安慰的好,突然,眼睛一亮,道:「娘娘,將軍後天就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蕭燕猶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兩眼頓時射出萬丈光芒:「真的嗎?哥哥要回來了?」
香芋看著恢復了往日活力的蕭燕,在心底舒了一口氣,笑著點頭:「是的,娘娘,今天早上就有人送信來了,但是娘娘被皇妃請了過去,香芋也沒來得及說。」
蕭燕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哥哥回來就好。」
華寧閣。
華妃,哦,不,應該是華昭儀正咬牙切齒的攪動著手裡的帕子,一旁的奴僕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們害怕,害怕陳曉華將怒氣撒在他們身上,外面的人都羨慕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但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這裡當差的苦。
本來御奕魂是準備打發了陳曉華出華寧閣的,但是溪澈攔了下來,畢竟做事不要太絕。
御奕魂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而如今,陳曉華本就準備報那降位之仇,想著憑藉著自己的容貌還怕受不了寵?哪知道,今日一看,皇妃卻不知道比上漂亮多少倍!可以說,這世界上怕是沒有人能比得上皇妃了。
「本以為謝敏兒那個賤丫頭就夠美了,沒想到鍾離溪澈居然比她還要美!」陳曉華惡狠狠的說道。
那時,陳曉華看到謝敏兒的容貌時可是一肚子的氣,但是一想到她只不過是個丫鬟罷了,也就放了心。沒想到,沒想到,這鐘離溪澈竟然是如此美麗!連她那被稱作「天下第一美人」的二姐也不過如此了!
靜兒幾人站在旁邊,聽著陳曉華的話,均縮了縮頭,生怕她將怒火發到她們身上。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噌」的一下,陳曉華站了起來。看著眾人,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靜兒,聽說你跟那柳兒關係挺好的?」陳曉華望著靜兒,緩緩說道。早就知道鍾離溪澈救了一個宮女,而這個宮女跟靜兒的關係可以說是情同姐妹。
靜兒渾身一顫,咬了咬嘴唇,道:「娘娘,柳兒只是跟奴婢聊的來,並沒有什麼深交。」
「是嗎?」陳曉華勾起嘴角,跟她玩心眼,嫩了點!
「是的,娘娘。」靜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如平常一樣。
陳曉華笑了笑道:「也罷,沒有深交也好,有深交也好,本宮有一件任務要交給你。」
靜兒一聽,知道自己逃脫不了了,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娘娘請說。」
陳曉華勾了勾手指,在靜兒的耳邊說了一通。靜兒的聽得臉色泛白。心裡猶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直跳。
另一邊。御奕魂與鍾離溪澈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溜到了宮外,很快便找到了楊程然三人。
「皇上,這位是?」楊程然看著鍾離溪澈,皺起了眉頭,這件事可不是好玩的,這皇上怎麼帶了一個外人過來。
范賢聽到楊程然的話,與欣欣從馬車內探出了頭,看著鍾離溪澈,臉色一陣泛白。
欣欣也提高了警惕心,跳了下來,死死的盯著鍾離溪澈。
御奕魂輕笑一聲,道:「怎麼?皇妃都不認識了?」
眾人一聽,一愣,隨即打量起鍾離溪澈起來,只是,怎麼看都不怎麼像。
特別是欣欣,仔細的看了起來,滿臉的疑惑。
「楊大哥,賢妃,欣欣,你們真認不出我啊?真的好傷心啊!」鍾離溪澈故作傷心的樣子,讓眾人都迷惑了。
「主子?你真的是主子?」欣欣看著鍾離溪澈,滿臉的不相信。
「這,皇妃娘娘怎麼變樣了?」范賢也忍不住出了聲。
鍾離溪澈無奈只好拿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白蓮花,欣欣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這白蓮花楊程然也見到過,所以,他也愣住了。唯獨范賢皺緊了眉頭,還在打量著鍾離溪澈。
「這是溪澈的真實容貌,以往她都是將自己畫丑了!」身後傳來了謝敏兒的聲音,眾人回頭,看著謝敏兒款款走了過來。
范賢聽到謝敏兒都如此說,不得不相信了。
「你,真是皇妃娘娘?」范賢不得已的再次確認到。
鍾離溪澈含笑點了點頭:「好了,我這容貌遲早是要公諸於世,現在到是提早了點。至於你們,趕緊走吧,可千萬別讓人發現了。」
范賢聽此,感激的點了點頭。
「敏兒姐姐,你也出宮了,你帶賢妃去酒吧後院去,畢竟她現在還不能去楊府。」鍾離溪澈皺了皺眉,說道。
謝敏兒點了點頭:「的確應該先找個地方安頓起來。」
范賢笑了,道:「溪澈,若不介意,就叫我一聲賢姐姐吧,如今,我已經不是賢妃了。」
鍾離溪澈笑著點頭。
范賢轉過頭看向御奕魂,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御奕魂勾了勾嘴角:「應該的。」
眾人也不再多說,謝敏兒立馬帶著幾人往酒吧走去。
鍾離溪澈與御奕魂對望一眼,也回了宮。
「澈兒,我還是覺得你現在這樣好。」御奕魂笑著說道。
鍾離溪澈翻了翻白眼:「果然的,男人都是外貌協會的!」
「什麼叫外貌協會?」御奕魂挑了挑眉,問道。
鍾離溪澈抿了抿嘴,暗自自責自己怎麼那麼不小心。
「所謂外貌協會就是只看外貌的人。」鍾離溪澈想了想,解釋道。
御奕魂一聽,不樂意了:「澈兒,當初我不知道你真實樣子的時候也是愛你的。我對你的愛,你可不能懷疑。」
鍾離溪澈凌亂了,她只不過是開玩笑的說了一句,並沒有說懷疑他對自己的愛啊!看他這表情,委屈到極點了。
「皇兄!皇兄!我聽說皇嫂是仙女下凡啊!」身後,御奕墨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中所露出的懷疑讓兩人均是一笑。
轉頭,御奕墨就給愣在了原地,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皇兄,這,這是皇嫂?」
看著鍾離溪澈的笑臉,御奕墨迷茫了,這真的是皇嫂嗎?好漂亮!果真如天女下凡一般!
鍾離溪澈勾起嘴角:「不是我是誰?你覺得哪個妃子能跟御奕魂這樣站在一起的?」
御奕墨一聽,立馬相信了,這宮裡,除了皇嫂能走到皇兄前面。
「皇嫂,你如此漂亮,怎的以前要隱藏起來了?」御奕墨納悶了,這女子不都是以自己的容貌而驕傲嗎?誰不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世人所看?怎的這皇嫂偏要將自己的絕世容顏藏住了?
鍾離溪澈撇撇嘴:「我怕麻煩。」
「麻煩?有什麼麻煩?」御奕墨繼續問道,那眼裡透露的滿是好奇。
鍾離溪澈嘆了一口氣,道:「長得這麼漂亮,難免引起人注意,難免受人嫉妒,我覺得吧,還是傻子活得自在點!」
說完,便與御奕魂走了。
御奕墨思考著鍾離溪澈的幾句話,突然好似明白了什麼,大聲叫道:「皇兄!皇嫂!等等我啊!」
三人來到御花園,御奕魂問道:「澈兒,今晚,準備以真實容顏出來嗎?」
鍾離溪澈點頭:「已經暴露了,那就再暴露下吧。只不過,好像他們都沉浸在我的美貌當中了,好像忘了驚訝我會武功的事情了。」鍾離溪澈折了一朵花,笑道。
御奕墨一聽,愣了:「皇兄,皇嫂還會武功嗎?」
御奕魂笑道:「也就輕功好點,至於拳腳功夫嘛!也就配對付幾個小毛賊!」
鍾離溪澈黑臉了,什麼叫「也就輕功好點?」好吧,這拳腳功夫她沒在他們眼睛展露過,也就罷了,但是這暗器可是看到過的啊!那可是百發百中啊!怎麼就不表揚表揚她啊!
「哦,這樣啊!」御奕墨笑著應著。
鍾離溪澈懶得與他們計較,走到一邊採氣了花。看著不遠處那紫色的花朵,鍾離溪澈居然發起呆來。這話,好似薰衣草,但是又不是。
御奕墨走了過去,笑道:「皇嫂喜歡這花?」
鍾離溪澈搖搖頭:「不喜歡。」
「為什麼?」御奕墨挑眉。
「感覺。」
御奕墨無語了,咕噥道:「怎麼跟皇兄一樣。」
鍾離溪澈緩緩轉頭,疑惑的問道:「怎麼跟他一樣了?」
「都是一樣的回答啊!就是因為皇兄不喜歡,所以才種在這角落裡的。」御奕墨解釋著。
「這花是誰進貢的?」鍾離溪澈聽了御奕墨的一番話,心情格外的好,笑著問了起來。
「是烏林國進貢的,想當初烏林國的公主嫁過來的時候......」御奕墨說到這,突然閉了嘴。懊惱的再心裡誹腹道,怎麼將這件事說了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