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翻了翻白眼,道:「明春姨姨,你可以走大門的,不用每次都翻牆!」
明春一愣,隨即笑道:「我習慣了。」
喜兒嘴角抽搐幾下,實在是無語的很,然後道:「好吧,明春姨姨,你是來找我娘親的嗎?」
明春點點頭,道:「主子她在哪了?」
喜兒皺了皺眉頭,道:「明春姨姨,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吧,娘親有了寶寶了,不能太勞累了。要是能解決的我替她解決吧。」
明春一愣,然後立馬欣喜道:「真的嗎?主子有了嗎?真是太好了!我等下就去告訴其他的同門!」
喜兒勾起嘴角,點點頭:「明春姨姨,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明春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的嚴肅起來,道:「喜兒主子,這件事其實跟主子沒什麼關係,倒是跟你有關係。」
「跟我?」喜兒一驚,然後不相信的問道,「什麼事情跟我有關係啊?」
明春繼續道:「是琴嵐,烏林國的公主來到了我國,據我們查探到,她似乎是來找駙馬爺的,今天跟駙馬爺見過,但是駙馬爺拒絕了她直接來到了皇宮。」
喜兒笑了,道:「果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敢打我老公的主意,不可原諒啊!」頓了頓,繼續道,「明春姨姨,你知道她住在哪嗎?」
明春點頭,將琴嵐所住的客棧告訴了喜兒,喜兒承諾自己有辦法解決,明春這才離開。
喜兒看著遠方,笑了:「看來,女人之間的戰爭真的是沒有停止的一刻啊!琴嵐,陳悠悠,似乎,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聳了聳肩,喜兒完全信任著天落塵,所以也沒有當回事,朝自己的宮裡走去。
深夜,鍾離溪澈一個翻身,然後睜開了朦朧的眼睛,便看到御奕魂正含笑看著她。
鍾離溪澈一愣,然後到:「夫君,你看著我做什麼?怎麼還不睡?」
御奕魂笑了:「看看你,我不困,對了,要吃點東西嗎?」
鍾離溪澈蹙眉,然後點了點頭:「嗯,好像有點餓了了。」
御奕魂笑了,將旁邊的一碗還是熱的粥端了過來。鍾離溪澈接過,笑道:「夫君,還真是貼心。」
吃著那暖暖的粥,鍾離溪澈心情格外的開心。
看著鍾離溪澈臉上那滿足的笑容,御奕魂笑了,如此簡單的生活便是他一生所追求的。
窗外,雪花紛紛落在地上。吃完東西的鐘離溪澈窩在御奕魂懷裡,笑著說道:「夫君,明天的考試,會不會太冷了?那些學子們受得了嗎?」
御奕魂笑了,道:「不用擔心,岳父大人已經安排好了,在每一個考場裡都放了炭火,儘量讓溫度高一點,給他們一個舒心的考試環境。」
鍾離溪澈微微一笑,然後道:「那就好,呵呵。」
兩人相對一眼,然後看著外面的雪花,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心跳,兩人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此時的琴嵐在客棧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子老是浮現著天落塵對自己不屑的表情。
這讓她十分的惱火,但是對這天落塵又發不出來火,只有將這滿腔的怒火全都轉移到喜兒的身上。
琴嵐坐起身子,看著外面漫天的雪花,突然心裡冒出了一絲傷感:「為什麼,為什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喜兒,為什麼天落塵你要如此對我?」
另一邊,陳悠悠此時也是十分的氣憤,聽說,表哥又去找那個公主了,聽說,表哥到晚上才回來。聽說...
她知道,這不僅僅只是聽說,而是事實。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表哥已經是當之不讓的駙馬爺了。拿自己了?自己又算得了什麼?難道說,這幾年的愛戀真的要付之東水嗎?不,不可以,她一定要爭取,她一定要成為表哥身邊唯一的女人!
太傅府,天落塵的院落里,此時的天落塵正站在桌邊,畫著畫像,仔細一看,不是喜兒又是誰?
天落塵嘴角噙著笑容,眼裡都是笑意,只要一想道喜兒,他的心情便會大好起來。有時候他也會問自己,為什麼會獨獨對那個小女孩有感覺,為什麼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孩子。
有時候他也會自己嘲笑自己,淡然一生,最終還是敗給了那個小丫頭,只是,自己是心甘情願,不是嗎?
愛情是什麼?便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哪怕你的另一半天下一丑,但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你心裡,就是最美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