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葉的心突然就疼了起來,輕輕的走了過去。
床上的公子聽到響聲,立馬轉頭,看到來人十分的欣喜:「葉兒,你來了。」
碧葉點點頭,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將那一盤盤可口的菜餚端了出來,看著床上的男子,哀怨的說道:「徐公子,你這是何苦了?事情已經這樣了,葉兒也只能負了你了。」
床上的徐由此時的神色也是十分的難過,心裡更是難受不已,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女子,嘆了一口氣,道:「葉兒,是我沒用。」
「不是的。」碧葉眼含淚水的搖了搖頭,「不怪你,若不是葉兒你也不會受如此重的傷。葉兒已經認命了,徐公子,你會找到一個比葉兒更好的女子的。」說著,碧葉背了過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床上的徐由努力的爬了起來,將碧葉拉到自己的懷裡:「也讓,你要相信我,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嫁給那樣的畜生的!」
此時的碧葉嗚咽出了聲,她有何嘗不想與眼前的男子結成連理,可是命運捉弄人。
碧葉穩了穩心神,紅著眼睛笑了,然後道:「徐公子,吃點東西吧。」
看著碧葉岔開了話題,徐由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接了過來,兩人聊了幾句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看著窗外夕陽西下,徐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突然外面的響動聲驚動了他,不禁一愣,難道說,葉兒轉回來了?
可惜此時的徐由根本就沒有力氣下床,只能坐著,卻久久不見有人進來,正準備出聲的時候,一男一女出現在他的眼前。
御奕魂與鍾離溪澈兩人相視一笑。本來是出宮來玩玩的,卻沒想到會見到碧葉這丫頭,便尾隨而來,聽到兩人的談話,這才出來。
徐由看著眼前的兩人,警惕不已,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兩人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壞心思。
御奕魂與鍾離溪澈坐了下來,鍾離溪澈這才緩緩開口,道:「你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徐由狐疑的看著鍾離溪澈,如此美麗的女子當真是第一次見到,問道:「你們是?」
「我是碧葉的姐姐,鍾離溪澈。」鍾離溪澈笑著說道。「這位是我的夫君。」
徐由一愣,立馬驚訝道:「草民給皇上皇妃娘娘請安!」說著,就要掙扎的下床。
御奕魂搶先一步,將徐由按住,笑道:「不用這麼客氣。」
鍾離溪澈也是微微一笑,道:「呵呵,徐公子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與碧葉的事情。我們問那丫頭,她也不說。」
徐由抿了抿嘴,嘆道:「這件事怕是只有兩位能幫助我們了,但是碧葉說不能麻煩你們,所以,我也不能說。」
鍾離溪澈一愣,笑道:「說吧,我們既然來了,當然得解決問題。」
徐由見此,猶豫一下,終於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徐由是一個孤兒,在一家私塾里教書,工錢剛夠吃飯。一日,碧葉因為毛躁撞到了徐由,兩人就這樣的認識了。經過幾天的相處,兩人愈發覺得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當知道碧葉的身世後,徐由曾經退縮過,畢竟碧葉是千金大小姐,自己高攀不起。但是碧葉並不在乎,徐由也決定一定要努力讓自己配得上碧葉。
可惜的是,好景不長,碧葉被那柳家公子看上了。碧葉當眾被那柳家公子調戲,徐由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卻將碧葉護在身後被那柳家公子的護衛一陣拳打腳踢。
鍾離溪澈皺起了眉頭,冷哼道:「看來,這柳家公子仗著自己祖上有免死金牌所以胡作亂為了。」
「是啊,可是,澈兒,這也十分的棘手了。」御奕魂微微嘆了口氣。
鍾離溪澈笑了:「棘手?不存在。」說著,站了起來,遞給徐由一顆藥丸,笑道,「吃了吧,好得快,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你就等著迎娶碧葉吧。」
看著鍾離溪澈那自信的笑容,徐由愣住了。
御奕魂也是十分的迷茫。但是鍾離溪澈並不準備說,只是道:「權威壓不住人也罷,那就用江湖的手段吧。你說,若是那柳家公子成了太監會怎麼樣?」鍾離溪澈唇邊勾起了嗜血的笑容。
徐由與御奕魂同時打了一個冷顫。
鍾離溪澈笑了:「不要得罪我的人,這樣懲罰似乎太輕了點,嗯,我想想。」鍾離溪澈沉思著,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兩人此時驚訝的模樣。
「啊!有了,財產充公吧!想必他們應該收斂了不少的不義之財。」說著,鍾離溪澈冷哼道,「徐公子你好生休息,明天我會派人過來給你打扮。」
御奕魂站了起來,寵溺的攔著鍾離溪澈的腰身,道:「你這丫頭,走吧。」
鍾離溪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與剛才判若兩人。看著鍾離溪澈御奕魂的背影,徐由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曾經,碧葉也跟徐由提過鍾離溪澈,但是徐由怎麼也不相信一個弱女子對傷害到自己親人的人如此的狠戾,但是今日才知道的確如此。但是,徐由卻是十分的佩服鍾離溪澈。
御奕魂看著皺著眉頭的鐘離溪澈,知道她在想著辦法,也不打擾。兩人來到酒吧,鍾離溪澈招來明春,說了來龍去脈已經方法,明春的眼睛一亮,笑道:「搶親,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