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微微一笑,道:「徐公子不必客氣,跟我們走吧。」
徐由點點頭,跟在明秋與欣欣的身後。三人都沒有做聲,只聽到腳步聲。
看著眼前的府邸,徐由愣住了。迷茫的看著明秋與欣欣。
欣欣見到此時的徐由笑道:「這都是主子的意思,當然,這不是免費得的。」
徐由聽此,鬆了一口氣。他雖然窮但是有志氣。並不喜歡得到別人的施捨。雖然他知道鍾離溪澈是好意,也並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是心裡還是不舒服。這下聽到欣欣這樣說。不禁鬆了一口氣。能幫到皇妃娘娘就好。
三人走了進去,欣欣交待了幾句便與明秋離開了。徐由看著眼前布置的新房,笑了。此時的碧葉十分不願意的走了出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進了花轎。碧夫人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碧磷無聲的嘆息著。看著身邊的碧夫人,拍了拍碧夫人的背。柳家公子此時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後面的花轎,得意的一哼。只要他看的上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靠邊站!碧葉坐在花轎里,輕咬著嘴唇。臉上全是誓死如歸的表情。手裡的一把匕手露出了寒光。
人群中,星星拉著御弈墨的手著急的直跺腳。
御羿墨見此,小聲的安慰道:「放心吧,有皇嫂在不會出事的。」
星星皺了皺眉頭,擔心的說道:「我知道溪澈姐姐不會讓碧葉出事,可是問題是都要拜堂了可是溪澈姐姐還沒出現啊!」
聽星星這樣一說,御羿墨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道:「我們現在也只能相信皇嫂。」
星星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他們什麼也坐不了,只能相信鍾離溪澈。
這時候,又一頂轎子迎面而來。柳家公子一愣,皺了皺眉頭喝道:「給本公子讓開!」那頂轎子並沒有與那柳家公子爭執,走向了一邊,柳家公子頓時得意起來。
周圍的人都開始羨慕起柳家的家世起來,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兩個轎子的轎夫互相對望一眼,均一個不小心跌倒了。只聽「砰」的一聲,煙霧起。眾人只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等到煙霧散開之後,眾人咳嗽不已。
柳家公子大罵起來,對方連連道歉,至於那放煙霧的幾個小孩子早已跑得不見蹤影。
柳家公子見花轎還好好的也不再多說立馬朝家裡走去,畢竟怕誤了吉時嘛!
轎子裡的碧葉好不容易穩定自己,長吐一口氣。苦笑一聲。多喜望這條路一直走下去。
星星嘆了一口氣正要說點什麼突然感覺背後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狐疑的轉身,看到來人驚訝不已。御羿墨轉頭微微一笑。
鍾離溪澈看著星星的笑臉笑道:「好了,別著急了,走吧,喝喜酒去。」
星星一愣,然後道:「溪澈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啊,皇兄皇嫂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御奕墨也疑惑了。
御奕魂微微一笑道:「走吧。」
頓了頓,繼續說道,「邊走邊說。」
「恩。」兩人應著,跟在身後,走著。
雖然星星與御奕墨兩人心中的疑惑不少,但是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東轉西轉的,星星與御奕墨看著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誰能告訴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正當兩人要問的時候,碧葉的父母在明春的帶領下也走了進來。眼裡也滿是疑惑。
另一邊,謝敏兒幾人也走了過來。
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鍾離溪澈微微一笑:「我知道大家心裡的疑惑。」
看著眾人坐下後,鍾離溪澈微微一笑,道:「等徐公子進來吧。」
鍾離溪澈話音剛落一身大紅衣裳的徐由便走了進來。看到碧葉的父親母親後立馬問好。
鍾離溪澈一笑道:「花轎快來了,我長話短說。」掃了眾人一眼笑了。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鍾離溪澈這才緩緩開口。
原來,今日街上的那頂花轎是鍾離溪澈所安排的。那小孩子所放煙霧也是鍾離溪澈所指使的。
看著依舊迷茫的眾人,鍾離溪澈笑道:「等碧葉與徐公子拜堂後我再詳細說明。」
就在此時,外面的聲音傳了過來,明春按照鍾離溪澈的指示立馬去安排去了。
鍾離溪澈微微一笑,道:「我們去前面吧。」
一行人跟著鍾離溪澈往前走,看到了一身紅衣蓋著喜帕的碧業。徐由緩緩的走了過去心裡激動不已。
此時的碧夜心裡也是疑惑的,她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但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皺了皺眉頭將手裡的匕首捏的緊緊的,只要那柳家公子有什麼舉動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