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德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他站在欄杆旁往下面看了一眼,就興趣缺缺地收回視線:「可能是有人今天又在打架了。」
這大約是很常見的事情,維拉德表現得相當淡定:「這條河是檢測裡面法力值波動的……一旦波動程度太大,河水就會猛漲,然後就……」
維拉德話還沒說完,褚胤馬上就聽到了一個渾厚的男聲:「范倫丁!亞戴爾!我說了多少次了!要打出去打!不要影響其他人做研究!」
「這是富蘭克林。」維拉德抬起頭,看向那個飛在半空中的人,今天的陽光略微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給褚胤指了指,才又說道:「他是守門人,專門管著裡面,防止出現意外的。」
褚胤聽得忍不住一頓笑:「你們這兒也太嚴格了,還有看門大爺呢?」
「不是大爺,」維拉德略微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富蘭克林很強的,你小心他聽見你這話下來揍你一頓。」
過了橋,穿過森林,他們很快就到了內城。這時候的城內已經相當熱鬧,街道上各種各樣的叫賣聲不絕於耳,維拉德全當沒聽見,拉著褚胤的手,毫不猶豫地朝著一個方向走。
走了好一段路,一個尖頂的教堂才漸漸出現在褚胤的眼中。維拉德推開厚重的大門,走進去,教堂里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他們的到來對這些人一點影響也沒有,維拉德輕車熟路地找到一排空的座椅坐下了,才附在褚胤耳邊,壓低聲音道:「做禱告。」
現在不是做禮拜的時間,教堂里的信徒不太多,也看不了幾個修女,神父,維拉德說完那句話便閉上眼睛坐著不動了,褚胤本身就是被人朝拜的對象,此刻也沒有必要朝拜別的神靈,便坐在維拉德身邊,不斷地四下張望。
因為處在首都,這個教堂並不小,陽光透過頂上的彩色玻璃照射進來,連地面的灰塵也在散發著亮眼的光芒。褚胤看了好一陣,又慢慢將視線移回身旁的維拉德臉上。
此刻的維拉德看起來專注而虔誠,他生得精緻漂亮,這樣肅穆的神情讓他看起來更加腦子接近,似乎是有些受不了褚胤熾熱的視線,做完禱告的維拉德終於睜開眼,微微偏頭看向褚胤:「怎麼了?」
褚胤搖頭:「……禱告做完了?」
「嗯,」褚胤不肯說,維拉德也不逼他,他站起身來,剛要往外走,卻被褚胤一把抓住。
「我一直在想要怎麼說……」褚胤看向維拉德,溫柔的笑意不自覺地從唇邊泄露出來:「想了好久也沒想好該怎麼告訴你。」
維拉德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