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一嚇,白潔依舊臉色蒼白,連靠浴池近一點都不敢了,她站在維拉德旁邊,手仍然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為、為什麼要抓我?這個水鬼……」
她從進入到這棟房子裡開始,便不斷遭受或這或那的驚嚇,饒是膽子再大的人也受不了,更不要說她本來膽子就比較小了,此時更是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模樣。
褚胤帶著些探究的目光看向白潔,此時已經讓這些人看了許多,他說話時便也沒那麼多顧忌:「你身上,可能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說完,他頓了頓,又問白潔:「你帶了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然而,白潔除了一個手機,其他的什麼都沒拿。
那就是白潔自己本身的問題了。
維拉德與褚胤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想了想,維拉德又柔聲安慰她道:「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話是那麼說,白潔的臉色依舊難看的很。她勉強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猶豫扭捏了好半晌,才小聲問維拉德:「那……我可以跟著你一起走嗎?」
雖然剛剛真正幫她擺脫困境的是褚胤,可維拉德給她的熟悉感與可靠感,卻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
沒想到白潔會問出那麼一句話,維拉德愣了愣,欣然點頭:「那你一會兒跟好了……」他想了想,又交代:「有什麼不對的,你就叫我。」
褚胤將兩人的互動清楚地看在眼裡。
他默不作聲,看著維拉德用法術再次將浴池裡的水一遍又一遍地翻騰,直到沒有發現其他不對勁才停手。等他將一切行動都做完了,也不再避諱著白潔,臉上帶著不快,問維拉德:「她怎麼突然和你那麼熟了?」
維拉德也茫然得很,他眨巴眨巴眼睛,摸不著頭腦:「可能……因為剛剛被我救了一命?」
然而更早之前,維拉德真正救了她一命的時候,白潔對他與對褚胤,還是沒有任何區別。
想了想,維拉德自己也覺得奇怪得很。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將浴室的其他地方一一看過,一邊對著褚胤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疑惑:「我對她就是親近得很。」
沒有任何原因的,仿佛他們本就該那麼熟悉那麼親近。
可是,他明明又清楚地記得,自己在今天之前,甚至從未見到過這個女生。
聞言,褚胤眯了眯眼。
在剛剛進來的時候,維拉德對白潔,確實是相當正常的、對待陌生人的態度,甚至連第一次出手救人,也不過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喪命。
而隨著他們越發深入這棟房子,維拉德對待白潔的態度便越來越奇怪,兩人說話間的熟悉感也越來越強,像是兩個認識多年的好友,而不是一個剛見面二十四小時不到的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