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自己想要打哆嗦，看着顾尧的目光都委屈了几分。
顾尧见状，也便笑着问道，“怎么了？”
顾尧苦逼兮兮地摇了摇头，他摆弄着手底下的那两本食谱，猛然想起管理学书籍他都没怎么记得，这食谱上面怎么做红烧肉他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他忍不住挠头，觉得自己不会以后出了顾家，要去当个厨子吧。
想及此，他不禁啧啧两声，说道，“我在想，我以后不会真去当个厨子吧。”
顾斯然自认为自己已经进步了不少，拉着顾尧就想让他尝尝自己的可乐鸡翅。他自认为选了最稳妥的一道菜，结果没想到顾尧刚一下筷子就有些变了脸色。
但他光顾着开心，也没瞧见顾尧的不对劲儿，还在自夸着说道，“怎么样，我不错吧！”
顾尧努力吞下了嘴里的一块鸡肉，笑着点头说道，“是，很好吃。”
顾斯然本来想要夹上一块的筷子停住了，一瞬间他便融会贯通地将整个盘子推到了顾尧面前，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整盘吃了都好。反正李阿姨今儿也不在，没人跟我分享快乐了。”
顾尧猛地怔住，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
只是他再下筷子的时候，手的动作却不再是那么灵活了。
好在顾斯然没有真情实感地做一大盘，三五个鸡翅很快就被顾尧解决了。
吃过晚饭后，顾斯然就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顾尧。他严苛按照自己的计划书行事，保证时时刻刻都在顾尧面前刷着存在感。
可呆着呆着，他却猛地察觉顾尧的脸色愈发不对了起来，还时不时地揉揉腹部。
看着顾尧愈发青白的一张脸，顾斯然立马想到了请病假的李阿姨，瞬间就明了是自己那盘可乐鸡翅出了错。
他连忙站起身走到顾尧旁边，扶住他已经开始有些撑不住的身子，问道，“哥，你没事吧？”
顾尧刚想摆摆手，却是只觉得喉咙上面一苦，险些要直接吐了出来。
顾斯然连忙握住他的手，却发现向来温热的手掌已经有些凉意在了。顾斯然刚想去摸一下他的额头，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死死攥住了，挣也挣不开。
顾尧轻声说道，“去卫生间。”
顾斯然忙不迭地把他送到了马桶前面，就被他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