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宽吓一跳,瞪着眼睛:“什么姑娘你要用碗喝,玫瑰露是细品的酒,不宜牛饮”若真是换碗喝今日非要闯大祸。
轻轻一笑喝下一小口玫瑰露,动作斯文优雅:“不是我,是木公子你,你看那位爷喝的多有气概,小女子我就喜欢这样豪爽的男人”。
顺着林妙言手指的方向望去,邻桌的乔江,果真用的是碗,桌上摆了几碟菜,还有个酒坛子。乔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在木子宽眼里看来到成了挑衅,这反到让他不甘示弱了。
“换是不换,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连大名鼎鼎的乔江都不认识,这木公子也太孤陋寡闻,怪不得这幅不成气候的样子,心中对没见过面的献王惋惜,长子那般模样,二子烂泥敷不上墙……
这小姑娘看起来柔弱娇小那知却是这样强势,偏偏木子宽好面子,顶着头皮硬撑:“换就换。”
“好,这才够爽快,够爷们,我们不醉无归,来干了”,林妙言先饮为快,木子宽也一口气喝干了一碗,甚是豪爽,只是女子喝的是玫瑰露,男子喝的是陈年花雕。
木子宽平日里游手好闲,吃喝玩乐,调戏妇女是常事,不过惧于父亲威严从不敢喝醉,也不敢夜不归宿,更不敢如此奢侈,那有这样牛饮过,这两三碗下肚勉强可以撑下去,要是再喝肯定得倒下,偏偏林妙言又道:“木公子真是海量,今儿木公子生辰,府上定然热闹非凡准备许多为木公子庆生。”
木子宽哼一声,立即怨声载道:“庆生?我那老爹早给忘记,每年都是管家安排做几个我喜欢的菜,我老爹忘记就忘记吧还不许我出来玩乐,真是憋死人了。”
林妙言扑哧一声笑,举杯示意与木子宽对饮,又是一碗下肚:“木公子那你怎么又出来拉?”此时她是早已经把去买年糕的燕云天忘到了脑后。
木子宽十指放嘴边“嘘”了一声,胆怯的道:“我这是偷着出来的。”
“木老头也太严厉了,不过今日本姑娘定让你过一个特别的生辰”,她提提嗓子,拍板大喊道:“大家听好拉,今儿个是献王府二公子的生辰,今的帐都记木公子上,当是木公子的生辰宴,大家都来给木公子庆贺,不醉不归。”
正文 011,金家兄妹
才说完嘴被木子宽捂住,生生扯回凳子上,凑近耳朵低声道:“你想害死我啊,弄这么大声势,被我爹发现定要将我禁足一个月。”
这时,一些喜欢攀附权贵的人已经频频向木子宽敬酒祝贺,木子宽没法收回只好硬着头皮喝,一会时间下来已经是口齿不清。
“丫头,你今天要害死我了”。
林妙言悠然的品味着满桌的美味,喝着玫瑰露,无比的享受,在燕俊驰身上惹来的火气消了一半:“这怎么叫害,反正你已经偷着跑出来,横竖都要遭罚,不如玩个痛快,破罐子破摔,也要玩够本呀,你说是不是?”
木子宽摇头晃脑,对父亲有所积怨,挑着菜吃着,觉得她的话也有点道理,都出来了,罚是一定了,还不如吃个够,玩个够:“我爹一天只顾着国事,根本没时间陪我们和娘,而且要求严厉,稍达不到他的期望就是家法重责,我们都很怕他,他说得出也做得出”,说完又夹几块肉在嘴里嚼着。
“再怎么样他还能把你杀了不成,责罚几下就没事拉”,这木子宽倒也不似木子雄那么让人看着不爽,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逗他的兴味更浓了。
“错,天下所有父母都如你所说,唯独我父亲除外,三年前我大哥背着父亲抢了一名女子,谁知这女子个性要强,竟悬梁自尽,至死时才知这女子已经怀有二个月身孕,其夫闹到府里惊动了父亲,父亲大怒将大哥亲自废了武功,并教给那女子的丈夫,任由处置,任凭我母亲怎样哀求都无济于事,三天后那男子将打得奄奄一息的大哥送了回来,我母亲哭的昏了过去,幸亏李太医医术高明将濒临死亡的大哥救了回来。自此将我们三兄弟管的更严了,大哥被废武功终日自暴自弃,恨透父亲,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又旧病复发,这次却叫一个喝醉了的疯丫头给教训了,没曾想乔家庄的庄主乔江竟会因为救这疯丫头而失手杀了大哥,我父亲只是将乔庄主请来府中讲述了那天的经过,竟然说大哥该死,把乔江给放了,你说我再不安分守己岂不要步大哥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