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出神间,林妙言回头看见了他,顿时摆起一副冷脸,似乎没看到他一样,擦肩而过而一语不发。
曾经多么美好甜蜜的日子,都已成过往云烟,于她那些甜美的回忆,将会是她一生最珍贵的记忆,而于他,从前的美好就会是一把刀,时时刻刻刺在心里,提醒他要报仇,报仇……
晚饭做的丰盛,是为饯行之宴,有酒喝,有肉吃,刘铁狮与红叶是天生自来熟,乔江豪爽,龙笑天也是好酒之人,燕俊驰本来有意接近乔江,当然不放过此次机会,放桌上天南地北的聊起来,欢声笑语不断。
唯有燕荣轩显得沉默,很早便退场。
晚饭后,林妙言又在燕荣轩的指导下再一次独立操作,替乔江施针驱除寒毒。
由于燕俊驰初得烈火剑应用不是那么自如,且内伤未愈,但是仅仅俩天乔江便觉得身子轻快许多,燕荣轩的医术果然精湛。
红叶与刘铁狮见林妙言收针当心她技不如燕荣轩,急忙问治疗效果如何。
“想不到礼亲王身为皇子,医术却如此精湛,教出言妹这样的徒弟,丝毫不比你差,这几日来乔某觉得身子轻松不少”,乔江整理衣裳边道。
燕荣轩帮着林妙言收拾银针道:“谈不上精湛,只不过是久病成医而已”,说到久病成医时,他故意望向燕俊驰:“你说对吗?太子殿下。”
“还是锋弟天子聪颖,自学成才”燕俊驰回了句。
所谓的旧疾,十五年来一直折磨得他生不如死,至今林妙言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中毒。
林妙言望向燕荣轩,可怜的荣轩,还没出生就遭到迫害,到现在连心爱之人也被夺走,上天不公啊,如今只希望他能找到另一个愿意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
夜深人静燕荣轩还在院子里,目光所向便是林妙言的卧房,白天里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燕俊驰每次望向妙妙那眼神,那样认真,那样眷恋,他清楚,太子这回动了真情,对妙妙一定不会轻易放弃,但他绝对不会任他摆布,燕俊驰,走着瞧……
身后有脚步声:“你在等我?有话说?”燕荣轩卿面对这个弟弟时不免有些得意。
“你被下了诅咒,妙妙身上有令这诅咒发作的引子,你们若是在一起,你所中的诅咒就会加快发作,复苏”这话听起来连他自己也觉得幼稚可笑,但他还是不得不说。
“诅咒?”燕俊驰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呵呵笑了起来“锋弟,不瞒你说妙妙都已经把身子给了我,为何不见诅咒发作,这样的理由未免太好笑。”
燕荣轩轻笑一声,目光深邃又决绝:“言尽于此,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到此为止”,说完便是回了屋中。
诅咒?燕俊驰回想,似乎妙妙也说过他那奇怪的热疾是巫蛊之术,与锋弟说的诅咒好像是同一类的东西。
听说过世间有诅咒,巫蛊之术,但却没听说过这样奇怪的说法,无非就是怕自己动了妙妙而编造的谎言。
付之一笑,便也进了屋。
第二日一早,各人就收拾完毕准备动身,幸亏龙君然还未起床,倒是省去了哄他的麻烦,只是燕荣轩与郑棋,梓潼先他们之前就与龙笑天一家告别离去,显然是在回避某些人。
他终于对她心灰意冷了。
他还对她不放弃时,她尚有一丝安慰,此时他决然离去,连告别也不曾有一声,定然是含恨离去。
她不就是要让他恨她吗?此时目的达到了,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一样难受,无边无际的空荡。
林妙言不会骑马,与红叶同乘一骑,顺便向红叶讨教了骑马的经验及要领,她本来就很聪明又肯学,不到一会就掌握得差不多了。
龙笑天借口送行,跟着他们来到昨日打酒的村庄,他惦记的当然是那几大坛子的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