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言眼睛裹着厚厚的白布,在燕荣的搀扶下坐到花间的藤椅上,对这片美景无限向往。
燕荣蹲下身去打开她缠在脚上的白布,白嫩的足底,蜂窝一样密布的钉眼,有些红肿出血,埋怨道:“我要背你,你偏要自己走,你看脚底又出血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好呢?”
在花丛后的燕俊驰,透过缝隙可见林妙言足底的惨状,这是为了保护他与锋弟才受的伤,顿时,心底一股暖意流过,当时她完全可以只保护他们其中一人,这样不至于俩只脚都伤成这样,可她忍受痛苦也保护了自己,这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自己并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他仍然是有希望的。
燕荣还在细心的为她处理伤口,却听到林妙言幽幽的道:“荣,你休了我吧。”
燕荣猛然抬头,难以理解的望着林妙言,由于白布的包裹,她的面部只看得见微微勾起的红唇,似在笑着,但却不可避免的透着无力。
“荣,我们和离吧”,林妙言再一次提出来。
花丛后的燕俊驰却是心脏狂跳起来,锋弟休了妙妙吧,那样的事情对于比较规矩的锋弟来说应该是一个心结,而他却不在乎她的过去。
“妙妙,你在说什么?”燕荣知道她的心中所想,重逢后他从不提起那件事情,下令所有人不得宣扬,就是怕她增加心里的负担,而他真的不在乎。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如果那天带妙妙一起去皇宫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当日妙妙如何拼命挣扎,如何想要自保,一切他都看得分明,都是燕俊驰为满足自己,强迫妙妙曲从。
虽然燕俊驰被下了猛烈的药,也有些身不由己的理由,但如果他不对妙妙存有幻想,皇宫里丫鬟到处都是,随便抓一个来就能解决问题,根源还是在他,这个仇一定要报,还有幕后那只黑手一定要将之揪出来,碎尸万断。
“荣,我……”林妙言有些哽咽,曾经纯洁的爱情一旦被蒙上一层灰,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妙妙”燕荣把她揽进怀里心疼的道:“是不是听见谁在闲言碎语了,我割了她的舌头”,虽然已经各方下令不准把那件事情传出去,但当日南疆皇宫闹得鸡飞狗跳,很多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难免会有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是故意恶意中伤以达到某种目的的人存在。
“一切是我自己的意思与别人无关”。
燕荣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你听听我的心,它在因你这句话而疼,妙妙,我真的不介意,反而觉得自己无能,连心爱的女人都没保护好,你怪我骂我打我都可以,就是不要提分手。”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妙妙,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就当它没发生过,我们会回到从前的日子,就像我们在梦圆山庄刚成亲时一样,亲密无间,无限恩爱。”
“真的可以回到从前……”林妙言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无限向往。
燕荣抬起她的脸,额头上被金圣年用刀划过的印子还在,眼睛上厚厚的白布看着让人心痛“一定可以的”。
多少次她流露出这样的意向,他总是这样坚硬的态度,也许她真的多虑了,爱情经受住了这样巨大的考验,她该高兴,庆幸遇到这一生的良人,这一世无怨无悔,就是为他去死又何妨,勾唇一笑:“荣,这一生除非你负我,我才会放手。”
他满意的一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轻轻柔柔,像爱护最珍贵的宝贝,这一生为你而来,怎会负你,我会一直陪你走到路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