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嘉肴立刻抿住嘴,不肯把門牙漏出來了。
布偶白夜鶯抬著腦袋看她:「啾!」
嘉肴用一隻手捂住了嘴,然後才肯開口說話,原本清亮的聲音透過手掌變得有些悶悶:「白夜鶯,你知道這又細怎麼回西嗎?」
布偶白夜鶯動了動身體,從她的懷裡飛了出來,然後湊近了她的臉想知道她為什麼要捂著嘴說話,卻被嘉肴用已經變小的手推開了一些:「不要看!在換牙,門牙漏轟了……」
布偶白夜鶯這才退開了一些,嘉肴又低頭更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裝扮,特別是把背著的小書包拿到胸前,然後拉開了書包拉鏈。
書包裡面空空的,就放著一個裝著幾隻鉛筆和橡皮的文具盒,一個裝著水的水瓶,其餘什麼也沒有。
嘉肴看了看書包,又看了看學校,猜測道:「這細她第一天上學嗎?」
她又繼續猜測:「嗦以我現在這個樣子,細要代替她去上學?」
說完之後,嘉肴看向了飛在她身邊的白夜鶯:「白夜鶯,是這個意思嗎?」
布偶白夜鶯拍打著翅膀:「啾!」
它試圖向嘉肴示意著什麼,於是上下飛舞做出動作,可惜它要表達的內容嘉肴根本就看不懂,只覺得布偶白夜鶯在學蜜蜂跳8字舞。
在嘉肴看了半天,還是只能遺憾地表示沒看懂之後,布偶白夜鶯頓時顯得有些喪氣:「啾……」
嘉肴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白夜鶯的腦袋:「沒事,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於是小小的女孩和胖胖的布偶在一起思索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之前說了三句就突兀停止的校園廣播喇叭又沙沙地響了起來,放出一陣輕快的音樂。
伴隨著音樂響起的是依舊頗為僵硬的機械聲,此刻卻意外地顯得有些柔和。
那個喇叭里的聲音這麼說著:「現在播報一則通知,森林法庭的審判因為法官白夜鶯的缺席,無法繼續進行。假如它不能按時回到法庭,那麼我們只能遺憾地宣布休庭,延遲再審。」
嘉肴的注意力立刻被這則廣播吸引,特別是在聽見白夜鶯的時候,更是聽得認真非常。然後聽到白夜鶯的缺席,嘉肴驚訝地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布偶白夜鶯,問道:「你怎麼缺席了?」
布偶白夜鶯似乎也有些疑惑,但是它很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晃晃腦袋:「啾……」
嘉肴:……
她捧住布偶白夜鶯,揉了揉它的胖臉,忍不住問:「你,你的本體是怎麼了?還是因為你變成了這樣所以有什麼影響?」
布偶白夜鶯使勁搖頭,否認這個說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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