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她所有的特別就都是錯了。
這種心情漸漸發酵,一開始也只是被壓在心底。
班裡的人也知道嘉肴有一對很厲害的父母,都是金貴的大學生,特別是嘉肴的父親還是有錢的大老闆,比村長還要有錢。
就算是小孩也懂得一些世故與眼色,所以他們想得再多,也不會做出什麼。
或許本來一切可以這麼保持下去的,保持到小學畢業,保持到她離開這個學校,她都不會發現這一切的異常。
但是有一天,這個平靜被打破了。
……
嘉肴坐在講台的教師椅上,然後看向了身邊的白夜鶯。
在她眼裡,她看見的並不是一間落滿塵灰的教室和怪形怪樣的人。
在她眼裡,她現在真的是走入了一間法庭。
她所落座的位置是大法官的座位,在庭下是三十二個被告,卻都是小孩子,看起來年紀和她成為的小女孩差不多,也是七八歲上下。
只是這些小孩穿著有些古怪,有些酷酷地帶著紅色墨鏡,有些帶著兔子耳朵發箍,有些披著白色毛絨披肩,還有些背著圓圓的白色絨毛背包。
嘉肴唔了一聲。
七八歲的孩子法官和七八歲的孩子被告,這樣整個法院看起來就沒那麼讓人感到緊張了。
同樣讓人不感到緊張的是陪審員們。
這些陪審員全都是鳥類,滿滿當當地站在法庭左右從窗戶生長進來的樹枝上,低聲地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著,仿佛對接下來的審判很有各自的見地。
嘉肴在法官位坐下之後,那些小鳥都安靜了下來,還非常通人性地向嘉肴點頭示意。
嘉肴有注意到在法庭的最後的位置陰影處,居然還站立著一隻褐色皮毛的貓頭鷹。
它單腳站立,左眼睜著,右眼閉著。見嘉肴看過去,貓頭鷹改成把左眼睜開,右眼閉上。
嘉肴不知道它這算是在和她打招呼還是在證明它沒睡著。
但是既然是這種配置的森林法庭,卻讓嘉肴之前不安的心放了下來。
在決定趕鴨子上架地替白夜鶯來當大法官前,廣播有給嘉肴進行過簡單的崗前培訓。
重點只有三個:
首先,明確審判的目的是定罪,嘉肴需要分辨出被告中的兔子,將他們定罪,罪名就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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