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散開的浴袍中央,一副英勇獻身的樣子:「來吧!」
宋渝州簡直受不了了。
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一塊,主動撕開包裝袋,餵到他嘴邊,不斷引誘他吃下去的美味蛋糕。
宋渝州抱住洛惟青,又開始親他。
宋渝州身上的浴袍還穿著,摩擦著洛惟青的腿很不舒服,洛惟青斷斷續續回應著吻,伸手去解宋渝州的浴袍。
「等不及了?」
宋渝州聲音很沉,咬著他的耳朵。洛惟青耳垂紅著,不吭聲,只去解衣帶。
宋渝州卻偏偏不放過他:「是不是?」
「是是是行了吧!」洛惟青耳垂快要滴血了,「宋渝州你話怎麼這麼多!」
宋渝州低聲笑了下,很快也解開了浴袍。
窗外夜色漸深,而厚重的窗簾之內,光線幽暗的房間裡,這夜才剛剛開始。
沒過多久,洛惟青就後悔同意當下面這個了!
他哪裡會想到宋渝州在床上會是這種風格!一點都不乾脆利落!
洛惟青被磨得不上不下,急得啞著嗓子催促:「宋渝州你能不能趕緊干!啊!」
宋渝州卻偏偏更慢了。
他無比享受這一刻。
一想到洛惟青平時生活里有那麼多人,可此刻滿心滿眼裡都只有他,所說所想的都只是他,宋渝州就愉悅地渾身顫慄。
他極力克制著、一點點慢慢地,盯著洛惟青的眼睛,在愛人的嘴邊親了又親:「想要就求我。」
求他?開玩笑!洛惟青才不願意!他什麼時候求過別人!
但根本忍不了多久,他真的眼睛通紅地被迫小聲求饒起來,這才從一種煎熬里得到解脫。
可很快就進入另一種煎熬。
洛惟青曾經一直很欣賞宋渝州渾身緊實的肌肉,可到現在洛惟青發現,這也未必是什麼優點!
不說他此刻根本無法分心去欣賞,宋渝州太有力氣、太有耐力,遭殃的也是他!
洛惟青受不住地手腳並用朝前爬,卻又被宋渝州掐著腰帶回去。
到最後洛惟青感覺自己都要哭了!他以前哪裡有想要哭過,但他以前更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又快活又折磨的體驗!
他主動湊過去吻宋渝州的耳朵,啞著聲音乞求道:「哥哥,今天先饒了我好不好,以後再慢慢干,你想的話天天都可以……」
洛惟青根本不知道他喚哥哥的聲音有多誘人、在這種時刻說出這種話有多刺激人!
宋渝州將頭深埋在洛惟青的頸肩,鼻腔里充斥著的都是他的味道,牙尖咬著他柔軟的側頸肉,沒忍住就交待了出去。
